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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途川(2/2)

景北渊听完韩英的明日再行觐见等语,面思,见韩英一探究的意思都没有,主动开了:“什么伤休养一日便能好?”

也是,哪怕是家养的犬儿,一个月不见腥,也该变成狼了。

温客行哪里敢答,阿絮不在晋州,他这辈从未如此担惊受怕过,哪怕从前在鬼谷里过着明朝不知死活的日,也不曾有今日这般惶然。

他仔细思考了,一则首领的发是披散的,二则……那玄衣里穿着的,仿佛是麻布?

韩英去见景北渊路上一直在想是什么让他觉得首领的穿着不太正式,玄与暗紫皆为重理是极肃穆的。

小郎君直往她怀里钻,周舒把人抱着,手指帮忙顺了发又轻轻着他后脑,一边问起这个月痛犯了几回。

韩英只盯着周舒的玄纱衣袖瞧,来一小截手腕,上有伤,周舒搭的一件暗紫曳地裙,不太正式,威压却很重。

他知他这样想不应该,周舒其人向来把公务看得比命重,大多数时候她会血淋淋地带着人回来。后来晋王被她吓得多了,允她给被刺杀的人留个全尸,也允了不必第一时间觐见,只周舒一般也就休整清洗一下便会到黎淳殿去,真受了伤要调养,又岂是一二日的事。

“江南的白沙枇杷很好,杨梅也很好,就是不耐运,走路也麻烦,如今却不应季了,”周舒摸了摸温客行的发,叹了一声,“越州当地有一偏方,以杨梅治痛不止,只我瞧着两浙的杨梅有五六之多,也算好吃,明年提前带你去江南,且试一试这方。”

景北渊没猜错,周舒掩了门便回床上一心哄小郎君去了,裙带解了,把温客行一揽,温客行只觉得心都要被化了。

“我伤得厉害,你报给景大人知,且容我在府中多歇一日,免得失仪。”

“许是没有好全呢?”韩英下意识为周舒找补,“您不用晋州,当然不知兄弟们挨的刀常常是见骨的,首领是冲在最前面的,不然谁能服她。”

川的三途,便是指地狱、饿鬼、畜生。

先前还说教训了他要去复命,现下却去而复返,阿絮会不会有一是因为舍不得他?

他可是从九霄那儿了话的,舒养在府里的那个小公有微恙,是什么他不知,有没有可能……舒告假纯粹是耽于男

他的神女。

景北渊想着韩英显然不是合适的讨论对象,天窗上下对周舒那是又怕又敬,再说两句他都怕这莽夫了佩刀架他脖上要他给周歉。

他是陷地狱的孤魂,阿絮却是那执剑越过地狱生生将他抢回人间的神女。

他闻到了金创药的味,刚想关心一二,却被周舒抬手制止了。

舒没对这偏方抱什么希望,痛乃痼疾,只不过瞧着时令的杨梅鲜甜可,觉得温客行吃不上可惜罢了。

哪怕就一

舒拿了金创药来抹,原本还同温客行说要去复命,而今也只是披了衣裳开门叫赶来周府的韩英去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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