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静谧弥漫在两人之间，被青年嘲讽的笑声打碎。

“呵呵——你不想的，因为啊，你觉得脏，想拿我逗逗乐子？随意……”

“以为我会在乎吗？哈哈哈——”

青年笑得越发诡异，在混沌的乌黑中格外清晰，也格外悲凉。

黎一被他笑得心里发颤，那zhong烦闷的情绪压在她的xiong口。

“停停停…别笑了，我想了，我想要…那样zuo。”

话在嘴边转了弯，黎一还是说不chu“cao1他”这zhong词。

“我喜huan你，不觉得你恶心，不死了好不？”黎一好声气地劝他。“我们先找个地儿落脚行吗？最起码把shen上弄干了。”

青年带着哑的笑声停了下来，转而疑惑地打量着她，黎一看不清，但那zhong被审视的gan觉格外qiang烈。

半响，一声绵长的叹息吐chu。

“你gen本不了解我，你看到我的shenti就会后悔的。”

黎一这辈子无语的次数都hua在这个青年shen上了，可偏偏又不能激他，只好哄着。

“不了解那就了解了解，我叫黎一，你叫什么？”

黎一站起来，随手抓起衣摆nie了nie水，回过tou朝青年伸chu手。

“我叫……程砚明。”

少女的手算不上白nen，小小的一只，指尖还滴着水，握上去shi漉漉又ruan绵绵的，泼墨的海与夜从她shen后延展开来，远chu1莹莹的灯火在她的肩上绽放。

程砚明突然觉得，现在的他没有那么想死了。

“名字多好听啊，更喜huan你了。”

黎一故意捡他爱听的说，又恶趣味地想逗逗他，看他的反应。

“！！”

“不要胡说！”程砚明瞪大yan睛。

“我们先找个地酒店，洗个澡，然后等衣服干，再各忙各的？”

黎一不指望这个寻死觅活的程什么能拿得chu钱来，都到自杀这zhong地步，生活估计也是进退维谷了，她盘算着自己兜里剩下的钱应该够开个便宜点的房间，单人间，能洗澡就行，火车也赶不上了，唉，退了票买新的吧。

程砚明nie着刚暖起来些的手，神游放空，有zhong说不chu的舒服，黎一就把手chou走了。他刚才隐约听到黎一说些什么开房间之类的话，大概是想验验货，看看自己值不值得被她喜huan？

程砚明希望这一刻早点到来，他就可以早点结束一切，但他解释不清自己的失落。

喜huan是有前提的，像他这样的婊子是不会有人喜huan的。

像他这样的丧门星应该去死。

“去死！去死！”

他的思维逐渐清晰，记忆里的嘶吼和他的想法渐渐重合，指向不可逾越的shen渊。

“住这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