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的，一一也帮我过发。”他脸上的喜悦不加掩饰。

“好了。”

这次是他的指节碰到耳后，这次是指尖到侧颈，这次又是手背贴到后脊……

这一趟上海之旅，真是荒唐。

细细想来，和程砚明相时他总是这样，很积极地替自己理好一切，小到吃饭时剥去壳，大到旅游行程的安排，甚至还有提前准备好的车……

他在国外独立生活时大概是个很细致的人，是那会把自己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在靠光的窗台上放一盆灵灵的绿植的人。

“是这样吗……外而已。”不知是不是错觉，程砚明的睛似乎黯淡了些，但语气未变。

每一下，每一下都如此清晰，每一下都会让黎一想要颤栗，黎一顺着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拉开。

“那麻烦你了。”

黎一了气，平复躁动的心，她分不清约会和约炮的界限，但牵手很好，她也想牵手。

只是拉手罢了，自己也不是很在乎。

黎一说完又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看了看程砚明无措的表情更是后悔，自己上心猿意，反过来还要凶别人。

黎一惊了一下，也没回手，就任他握着。

黎一想到这又有些犹豫，这样一个人家境优越、样貌众，在方面又大胆的人，简直是自己的反义词。

“我是说，得很好了。”她拍拍程砚明的手，以示安抚，手腕被一个反转回窝，她的手就被程砚明在掌心了。

“嗯。”黎一回应。

只是拉手而已，之前也拉过很多次的。

程砚明得很细，外被他捧在掌心，起小小一缕发包住，从发中直捋下来到发尾，一下又一下着。

捞起后脑的发，冰凉的指节有意无意地蹭着脖颈，轻柔，一即离，像一片羽轻搔了下，就被自然而然地放大，黎一平日里不甚在意的颈突然的过分。

不过，男生的手都是这样吗？好大，她觉自己的手像是被攥去似的，手掌是凉的，只有掌心有一，掌面上一层薄茧，有些糙，厚厚实实的……

反正更亲密的事情已经过了，只是拉个手而已，没人会在意的吧。

“别担心，不会迟的，还能提前十几分钟。”程砚明似乎发现了她的不安，声安。

他很主动，手已经住黎一的帽檐，却没有下一步动作，灵灵的黑眸盯着她的睛——沉默地请求许可，如果持拒绝他，他大概会失落地放下手，缩回车门的小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