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凝怔怔地看着她，“你怎么了？”

金栀并不以为意，淡淡地问，“也说中了你的肋？”

顾思存转厨房，提声音，“两位女，可以吃饭了。”

有人在推动她。

顾思存轻轻站起来，拿起大衣，“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顾思存只好，“好好好。”

宝凝被噎得说不话来。

她惊醒过来。神兀自懵懂着。

吃完饭，他们去了一趟超市，买回大小包小包东西。宝凝怀疑地问，“你真会饭？确定？”

“好。”

宝凝幽幽答，“想开了。长短也不过一辈而已。”

金栀倒不客气，“那么，你打算拿宝凝怎么办？”

宝凝看着金栀，“你疯了啊。”

金栀冲厨房方向呶呶嘴，“和好了？”

说。而且你给我记住，不能重复。”

她还是觉得困乏。回到家里果然便倚在沙发上睡了过去。虽然在梦中，但仍清晰听到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

宝凝轻喝，“金栀！”

宝凝轻

“呆会回到家，你呢，先休息一会。好饭我再叫你。”

“她叫陈嘉妮。她父亲与我父亲情厚，两家素有生意往来。她今年25岁，毕业于国某名校。”半晌，顾思存很平静地开了。

是金栀。

宝凝怔住。

她伸手摸摸她额，担忧地问，“你没事吧？”

金栀放下汤匙，安静地看着宝凝，“对不起。我其实是在别的地方受了气，所以放肆地发了一下。”她侧侧，“我也是这么问我自己的，我是不是能够得到，我好心理准备了没有？继续一段没有把握，没有结果的情，我真的想好了吗？不怕受伤，不怕万劫不复？”

宝凝，“关你什么事？我怎么样，是死是活，关你什么事？”

不过短短时间，顾思存真的来三菜一汤，甚至从冰箱里拿酒，切好的柠檬片。宝凝惊奇得要死，责备，“以前都没听你提过会饭。”

她又梦了。

宝凝仍然负气，“与你无关。”

宝凝努力坐起来，“你来了。”

金栀看她一，“你给我写的那些专栏说的都是话啊。怎么事到临了都不用脑想想。你们俩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好结果。不过不要，大家有此刻的快乐也就够了。宝凝，只要你有这个心理准备了，我就祝福你。”

金栀，“你不了解人家的地方还多着呢。”她筷，“顾总名下有几间公司？家多少？家里还有些什么人？这些最基本的，你都不知吧，更别说知人家未婚妻姓甚名谁了。”

耳际仍旧传来那沉闷声响。不不不。不是江朵朵。四周嘈杂一片，尖叫声惊呼声混成一堆。

金栀气定神闲地喝着汤，“我说中了他的肋，他恼羞成怒，且无言以对，不走还坐着什么？”

金栀轻轻拍手，“说得好！”

“宝凝！宝凝！”

顾思存也停下正盛汤的手。

门轻轻磕上。

金栀轻轻一笑，“原来每场情都是这样。我还以为我比其他人更聪明睿智，只会享受情的与甘甜，不会受情的伤。”她拿起杯，杯里红的酒轻轻晃动，“原来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