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说得很是理直气壮,先是把他前任太伴读的份搬了来镇场面,接着指他不是故意不跪拜,只是和皇帝兄弟情太好,慨得把下跪都忘了,理由虽然看似荒唐,却没有一个人敢站来挑刺儿:季白敦煌城主这个份本来就够的了,还过太伴读,和皇帝关系可比朝里的文武百官近多了,这样一个人谁惹得起?
凌哲啊凌哲,我云逍聪明一世,却终是参悟不透你的心,散就散罢,还这些徒劳的事情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