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是平静，听起来和往日并无差异，可却莫名让人骨里发凉，云逍听了这句话知自家家较了真，立也没了开玩笑话风凉的兴致。

...

“我云逍，生为敦煌人，死为敦煌鬼，我在一日，城在一日，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我季白生是敦煌人，死是敦煌鬼，这话我说过。”慕无端听着云逍低沉的声音，目光却越来越冰，看得云逍心里发，不由得又补上了一句“我答应过你一辈护敦煌城周全。”

“那你想我怎么样？”

慕无端瞅着云逍悔不当初的模样，随手给篝火添了柴火。

亏！云逍觉得他真的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帽了……

慕无端转过来，面无表情地盯着云逍半晌，幽幽：“立誓吧，以云逍的份。”

慕无端气得不行，暗暗折了手里生火用的，切齿：“属下愚钝，十年都不了少爷您的法。”

云逍皱了一下眉，面也不好看了起来。云逍不是敦煌城主是不可逆转的事实，他和慕无端相这么多年，恁是再不和，也绝对没有及过这篇逆鳞，如今却莫名其妙地被戳伤，云逍本就是有脾气的人，可对方是相多年的兄弟，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撕破脸。

“十年了，少爷如今是想过河拆桥？”

等等！云逍忽然想起了个事儿，脸微妙了起来，他好像很早以前就把自己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