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连自己都救不了,更何况别人?
他的,只是云逍,想得到的,只是云逍一人而已。
他静静地靠在树下,像是睡着了,却在那人为他轻轻拂去发的一刹那,睁开了睛。
他说,云逍,你逃不掉。
失神地睁着睛,一瞬间,云逍竟有一翅难逃的错觉。
其他的,便是,每每酸痛地醒来,侧都是空的,仿佛昨夜的情只是一场错觉。
不是他对景凌哲的倾慕之情,更不是什么虚情假,相反,他的情简单,纯粹,甚至可以说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