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看你这眉皱的。”

十几只睛注视下，饶是吊儿郎当的江宴也不由放下手，站直了：“怎么了？很奇怪吗？”

还有一位懒得和官场人觥筹错，偏要跟着妊临霜逛夜市的江御医。

皇城宵禁严，他还从来没有逛过夜市，一听到要去逛夜市，胆一大，鬼使神差地凑过去亲了她的脸颊一。

金素芝希望保下的那位幕后之人，其实不是傅玉渡的女儿，而是傅玉渡本人？

“我觉得他的第一反应不会是恨，会先怀疑金素芝是不是真的变心了，因为心的人总习惯于想着别人的好。”

妊临霜皱眉，追问她：“你喜清明什么？”

“可是哥哥应该不喜你这样的。”

“晚上带你去逛夜市散散心，莲城卉展期间，夜市都会开到午夜呢。”

惊蛰歪着看她，他刚才很努力地思考还是想不通。

“嘿嘿！”趁她还没反应过来，惊蛰嘿嘿一笑，红着脸溜走了。

是夜，莲城灯火通明，一片繁华景象，街上人来人往，竟比白天还闹。

“员外说笑了，不关停灵丹的事，”江宴笑嘻嘻地凑近，“我原以为是您看上清明了，就没敢说。后来听说他只是得您信，服侍您日常起居……”

“不过如果能顺便在您面前多脸，让您把我收编了，我不就可以经常看见他了？”

“如果他还活着，以他那直的格，这么多年里，为什么一次都没来莲城，亲自找金素芝问清楚再报仇呢？”

“但是好不容易有了十天假，我还不想这么早就回去批折。”

她顿了顿，挠了挠，不好意思：“他长得好看，我其实还喜他的。”

惊蛰皱眉，狠狠：“很奇怪！”

妊临霜婉拒了城主余英和金素芝的晚餐邀请，自己带着惊蛰逛街，几位女官随行保护。

“员外，怎么没见到另一位公？”

？

就妊临霜和她的几次短暂往来看，她的一颗心都沉在医学上，医术登峰造极，有些许恃才傲，喜清明还真是让她意想不到。

江宴倒是老实，毫不掩饰自己的见起意。

惊蛰上下打量江宴，人长得是一表人才，医术也很明，就是说话总觉不太真诚。

“哇！好啊好啊！”

“你和员外的好像是同一类型的。”

“对……”江宴歪了歪，好似在回忆，“清明？”

合作开商铺，理该回了……”

“惊蛰，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她是觉得他还活着，想借此引他么……

“这小。”

“应该都恨吧，”妊临霜闻言漫不经心，“不然这次他的女儿怎么会大费周章想把她们都死呢？估计就是为父寻仇吧。”

妊临霜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心却不由自主地柔了几分。

惊蛰闻言偏过看她。

“殿下，我在想，那傅公真的死了吗？”

给清明写信的时候，她抬看了旁发呆的惊蛰，挑眉用指节叩了叩桌：“给你哥哥写信呢。”

她不愿再想，看惊蛰冥思苦想的样，伸手了他的脑袋。

主街上除了各式各样的店铺，还有香飘十里的夜宵和目不暇接的杂耍。

江宴瞪大了睛：“你可不要污蔑我，我还未成婚，家里可是清清白白的！”

她睁拿了纸笔，打算写封信给皇长女，让她和李灿查一下里和拂尘玉或者傅氏有牵扯的任何线索。

“。”

妊临霜被他亲得一愣。

如果她没有撒谎，那来寻仇的这个“女儿”的存在就足以证明傅玉渡还活着。

妊临霜睨她：“我还以为你是要在我面前表现一番，好保日后仕途顺遂呢。”

江宴在外从善如，跟着惊蛰喊员外：“他这次没跟着来莲城么？”

妊临霜觉得他的怀疑也有理，不由放下笔，认真地想了想莲城这件事是否有漏。

惊蛰的珠转了转，困惑：“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会恨金素芝吗？还是恨那些放火的人呢？”

等等，她突然想到一个一直忽略的细节。

算了，好复杂。

两人齐齐看向她，后女官也看了过来。

“江大夫是在说我哥哥吗？”

妊临霜看她模样，不由打趣：“打听我家清明什么，怎么，停灵丹还没研究够？”

惊蛰闻言睛亮了，把什么金家傅家都抛到了脑后。

金素芝本没有孩……

“所以你跟来莲城也是以为清明在这里？”

“嗯……仕途我倒是不在意啦，”她挠了挠，有些窘迫，“我来这里一是为了见识见识奇毒，二是为了看看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