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攻沉地：“应该是。”

次日下午的机票，还有半天一夜的时间可以醒酒，白一逸以为，他是真的醉了。直到他把迟九卿哄去洗澡，自己打算回到自己房间，电话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老攻以为是自己说得不明白，还想再安安她让她别替九老板担心，却听又是那个男声，低低沉沉响起：“思卿小，有些事您还是不知的好，您完全可以信任许先生，请放心。”

白一逸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以为是喝了酒又胡言语，只好轻轻拍他后背哄着：“等会儿回去别喝了，你才刚好。”

“我哥有什么会不让我知？”

小四打了个问号，回：“怎么啦？你也来我家打工啦？”

风风泪都要下来了，艾特了她说：“小四在吗？我可能要被人暗杀了，快来救我！”

她好像刚睡醒，发的语音也懒懒的，迷迷糊糊说了句“早啊”。

“九爷。”

迟九卿却仿佛劫后余生，在酒店的洗手间里抱着他不松手，贴在膛小声跟他说：“你知吗白一逸，我那天从病床上看到你来的时候，又惊喜又害怕……唉幸亏没事了。”

千山文化临时组建的危机公关小组结束了工作，临走前一晚，李明华执意要请客吃饭，白一逸甚至都不知自己为什么也现在名单里——他明明都离职了。

这他妈这么复古的称呼和腔调，跟拍啥电视剧一样，龙卷风人都傻掉了张嘴阿阿，忍不住说：“这称呼，这不愧是大人家啊？”

小四已经上了车，接着传来声引擎的轰鸣，于是这句慨也淹没在轰鸣声里，只留下小四问的一句话：“国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哥有没有事？”

也不知听没听去，迟九卿蹭着他的膛看似乖巧地了，然后回到包间里，继续吨吨吨。那天大家都很兴，可迟九卿的兴却显得尤为不同。他兴致昂得离谱，饭后回到酒店还睛亮晶晶地趴在白一逸肩，不住地说“真好，大家都没事”。

老攻简单地把事情跟她说了说，只听她那有个很沉稳的男声响起来：“思卿小还是快上车吧，许先生受九爷所托，命令我们务必保证您的安全。”

屏幕上号码的备注是一个“许”字，已经太久没摸过键手机，他回想了一会儿应该哪个键接听，接通后，只听那传来个厚重的男声。

那个男人好像叹了气，放语气说：“是九爷不让你知，我们也不清楚国内的形势……”

一逸撅了记者的录音笔，还骂记者“我拿你妈看”时，已经数月不见的小四竟然破天荒上线了。

老攻锐地察觉一丝不寻常，群里人多杂，她赶小窗戳了龙卷风和小四，让她俩来小群。小四显然有急事，了小群直接连麦，那声音嘈杂，像是还有好几个人在搬东西。她打着哈欠说了好几声“好困啊”，龙卷风才麦。

后来的三天里，白一逸暴力辱骂记者上了新闻，迟九卿院，山寨明华良品小作坊被一锅端走，某心群众协助警方勘破一起特大跨国贩毒案，真正的明华良品品检测报告公示……

“国内是不是事了啊，我这一大早的，我哥就叫人给我搬家。”小四靠在车门上又打了个哈欠，“风风又是什么事？”

浴室的声漫着整个房间，迟九卿没听到铃声，还在一边唱歌一边冲着淋浴，白一逸拾起床的手机发现铃声并不是从这里传来的，他翻找了一遍，才发现枕底下还有一年代很重的老年机。

声音到这突然断了，小四退群语音，留下老攻和龙卷风一个迷迷惑惑、一个惊诧害怕。

“如果没事，他不会轻易联系许闻。”

还是龙卷风率先打破了沉默，小声问老攻：“那个男的说的九爷，不会就是九老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