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到底怎么啦？」

「同居不同房？非常好！你给我好好保持距离，赶碰霂光我跟你没完！」

就算没读，尹若也晓得她的意思，只是晓得归晓得……他看着她认真的侧脸，一瞬间想起了当年一起创作的短暂日。当时的霂光比现在青涩得多，不太表达己见，表情倒是一样认真。

「怎么说？」

「……嗯。」他没有回答，也是难得语，逕自把人给带到钢琴旁的小沙发安置好，又拿着谱到钢琴前就定位，「我要弹了。」

「例如——」他狡黠一笑，微微收环在她腰上的力，「当初还有人觉得椅很可怜不愿意坐一起，现在倒是开始忘记惜了？」

这人一下笑一下皱眉的，被安在试听席的时霂光到十足困惑。这下好奇心可盖过了对音乐的喜，她瞇起，找着机会非得个所以来。

在时霂光的认知中，向来明得令人又又恨的尹若，大概把一年份的恍神都用到了今天。

还记得刚安定好，邀请苏季清来参观，一起跟来的梁语瑶死抱着霂光，衝着他就是一顿唸，好歹也是个风评不错的心理諮商师，脾气却是一如既往地火爆。

「那时我们又不熟，谁会跟一个刚认识的人这么挤地坐在一起！」

「那是谁

她指了指谱，又在琴键上即兴了几弹法，虽是别有用心地凑过来，遇到专业还是忍不住认真。她已经不是当年只能坐在一边听的女孩了，容易被氛围带偏却是始终如一。

「……啊！」时霂光愣了愣，这才想起好像真有这么段故事，羞耻的同时又有来气，最后尹若不也没听她的话，还很不给面地大笑完后，再把她拉过去坐下迫害椅了嘛。

在他边移动边走神的一小段时间，时霂光已经把谱接过去快速读了遍。岂料琴房走到了，也对曲有了概念，抬却见对方心不在焉。她使劲摇晃还牵着的手，总算把男人的目光从思绪里晃了来。

「唔嗯，过去造就现在的你，所以过去跟现在都是你，不能比较。」他一也没介意她推开的举动，手还是环在她上，一派认真地分析起来，「不过，变化是大的。」

成了工作室，客厅的功能倒是正常，一个给他们窝在一起吃吃喝喝犯懒的好地方。

「不是刚认识，我们在你十岁的时候就认识了。」

的计划是没有，距离先拉近肯定是对的。

「是吗？」尹若不置可否，伸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下枕到她的肩窝，在耳侧轻声呢喃，「我有时会想起过去，或是因为过去陷思考，不过，全是关于你的。」

「这次的曲觉比较抒情摇呢——嗯？」

「在想什么？」

亲近之馀保有个人空间，就算没有梁语瑶威吓，他跟霂光都认同这个制度存在的必要。同房的话……还是等婚后吧？不过偶尔一起睡也是好的……？

「这里再加几个音如何，这样节奏会更一些。」

「哈。」时霂光不轻不重地推了下他的肩，是拉了距离，她对他真的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现在开始她要全副武装来抵御他的油腻，「那你说，过去跟现在的我，哪个更好？」

这回无法集中的反倒是他了。

他蹙起眉，总觉跟梁语瑶没完没了的日恐怕是不远了。

淡淡的清香随着缩短的距离而来，是他们一起买的，洗发的味。他的思绪再次回到现实，梦想成了日常，这是以前的他无法想像的。亲暱的距离，时霂光细白的手在琴键上游走，手肘无心而不时地蹭过他的——

「唔……你看起来有逐渐沉迷思绪的老化现象？」她盯着他，左思右想挤了个有莫名其妙的形容。

让她坐在边一起创作音乐，是他的梦想，当年的他，一直是抱着是最初也可能是最后的觉悟，在无法想像未来的日，怀抱着喜悦与苦涩，与什么都忘记了的她，完成这个孩提时许下的约定。

「嗯？」

这还真被她找到了，弹过一尹若让她给建议，这曲之后他是打算填词给她唱的，放到他们一起经营的创作频。一逮到机会时霂光就迫不及待从沙发上弹起来，推了推尹若的肩膀让他让座位，便顺理成章地挤到了一块。

「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