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对方没有接受她的拒绝。

好在，顾惜臻的态度让她松了气。他没有提这件事，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但是接下来，自己这之前的所有荒唐离奇的记忆，也都依依回到了她的脑海里。

那是个穿篮球服的少年，个儿瘦，样貌在人群里极为尖。他怀里抱着球，前后都是年龄相仿的男生。

她都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茫然抬了抬睫，还没细细思考，就被下一记撞撞得气吁吁泪汪汪。

黎音当然回答不了。

她在发烧的时候，着发烧的，“残志”地，将顾惜臻给上了。

顾惜臻呼一气，搂住她柔的腰，将她搂住怀中，力之大，像是险些将她嵌自己的怀里。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没一会儿，顾惜臻便回来了。

她赶摇：“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

“我在你书包里放了药膏。”开车的时候，他突然说话，“刚给你涂了一次，回去以后记得定时涂。”

黎音了。

黎音望见他的时候，他的视线恰好也落到了她的上。

黎音这才意识到心之间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说是疼，却没有怪他的意思。听上去更像是缠着恋人撒诉苦，委屈兮兮的……

她受了惊，想说话，又不知这个场合下说什么更合适，便选择了沉默。

俩人又安静了会儿，她终于听到前面又传来男生的声音：“对不起。”

两手树袋熊一样搂住他的脖颈，她呜呜呜摇：“疼……”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在顾惜臻一事的冲击下，她甚至差将林时的事忘到脑后。

缺了的鱼，她不断息，“太撑了……要胀开了……轻、轻……”

--

两分钟后，黎音表情平静地坐在了他的车上。

“天快黑了，我要回去了。”

开到便利店附近的时候，顾惜臻停下车，对她。

黎音光是想想都觉得懊恼沮丧。

是学混同学。

意识到自己是在顾惜臻家醒来的时候，黎音整个人都傻了。

她不太自在地，轻轻嗯了一声。

“我还没问你呢。”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忍着怒意，“你怎么比上次熟练那么多，是有人陪你练习过了吗？”

虽没有说什么，但接下来，他的力却可见地变得温柔有耐心。

顾惜臻：“我送你回去。”

她坐在车里，脑袋一一发。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了，第二次，在意识混的时候上男同学。

他回到车上，重新发动车。车刚要驶离原地，黎音视线便忽地瞥到了个极其熟的影。

“我去买东西。”

还是在他的车里。

如此这般，好久之后，一直沉默不语的顾惜臻才终于发第一声音。

这会儿糟糕的记忆一起浮现，她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变得消极又沮丧。坐在车里等待顾惜臻的时候，只能盯着窗外的壮大树发呆，试图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