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贱吗？顾惊弦思索着。

母亲冤死，亲生父亲咬牙切齿的折磨了他这么多年，对顾惊弦来说，最大的噩梦就是今天吧。揭开真相前，他可以怀着对裕王的愧疚而卑微低贱的活着，可一旦得知真相，他心里会有多绝望、多难过？

苏厉青的手掌垫在他背后，不舍得他满是陈年伤疤的肤在石上磨蹭。她掌心的温度一路顾惊弦心里，让他又迷恋、又难过。

她松开顾惊弦的手、转而搂住他的腰，双手在他膛和腹抚摸，却没像往常一样不知轻重的留下青青紫紫的印记。

任由王府仆百般侮辱，当然是下贱的。对辜负了他母亲的裕王百般愧疚任其践踏，当然也是下贱的。

可是敞开像个最的女一样被国师到搐，顾惊弦却觉得，这不是下贱，而是……报答。

那些半迫质的媾不同，顾惊弦顺从的任她摆布、甚至迫不及待的撅起迎接她的侵，可等苏厉青真刀实枪的那的雌里，顾惊弦却呜咽一声，额抵在墙面上微微发着抖。

他长到这么大，遇见的所有人给予他的拥抱和温度，还不如苏厉青这短短几天给他的多。顾惊弦很想报答她，以乞求她施舍更多温，可他又不知自己究竟能些什么，才能讨到国师的心。

长的突然从已经被的开始的雌中，顺着、将顾惊弦整个下沾染得一团泥泞，他惊慌的睁开，却在下一刻被苏厉青抱着翻了个个，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苏厉青正面将他抱在怀里，又狠狠了正瑟缩颤抖的里，破开磨蹭内直抵心，顾惊弦一个哆嗦，抑制不住的叫了声。

“别怕。”她说：“他们对你不好，我来对你好。他们不疼你，我来疼你就是了。”

国师大人心尖一颤，发狠的动作不由自主的温柔下来。顾惊弦对裕王掏心掏肺的时候她恨得牙，每天都要把人折腾的死去活来才肯罢休，可等他终于想要跟裕王府一刀两断，她又心疼的不过气来。

“阿弦，你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你不知我有多喜你。”

他问她：“我是不是特别下贱？”

少女的声音轻轻的，却撞得顾惊弦发疼，他脱而：“大人，我是不是……”后面声音渐低声如蚊呐，苏厉青却依旧听清了他在说什么。

耳畔的声音好像是真实的，又好像是在梦，顾惊弦在发狂的快中沉浮，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成了一滩烂泥。他在浑浑噩噩中听到国师说喜他，又下意识觉得自己一定是被的神志不清开始白日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