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法是一可以改变世界的力量，同时也是构成世界的力量，理想？信念？意志？任何变化都有可能对法的效果造成影响，所以从本质上法的力量来源于世界本，而我们只是尽其所能去碰它而已…”

总觉话题越扯越远了，而且用词也越来越奥，偶尔蹦来一些连艾利亚特也不明白的词汇更是让李立的脑袋一团浆糊。

…你想找茬吗？

李立明显觉到自己错开关了，这个看起来稳重的法老师似乎是个话痨，兴致一来就在那说个不停，包括原本神集中的孩们都已经开始昏昏睡，这话题他们暂时还无法理解，而李立因为听不懂的原因所以忍着搭档那里传来的困意，用一副崇拜的目光看着正滔滔不绝的导师，这让那位上了年纪的法老师更加兴奋起来。

法？就是法啊，还能是什么。

在这里我去哪找度娘…等下，

纳尼？这俩虽然不是反义词，不过也是互掐了多少年的老对手吧。

我读书少，但是不是傻…

我去，这个话题好大！

回答李立的是一阵沉默，看来答案好像不太正确，没关系，咱还有外援。

放弃吧伙计，你学不会的。

好了，大，告诉我正确的答案。

用你能听懂的话来解释吧——就是没有规矩的人。

“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

确实没错啊，不信你去度娘一下。

艾利亚特有脸红，以她的年龄看来，到现在依然是学徒已经算是比较落后了，周围的孩中已经有不少拥有了双系的资格，只是他们的教育并没有完成，为了不错过基础教育才继续留在这里，而令人苦恼的是艾利亚特现在依然是个圈圈。

发音不太标准，不过内容也不复杂，意思还是很好的表达去了。

法是规则的力量，而你并不承认这规则，你甚至完全无法相信法的存在。

其实李立并没有懂这些稀奇古怪的称呼是什么，没有法的世界本没法理解称呼上的定位，比如无法者的称呼乍一听起来就跟到惹事的犯罪专业似的。

法啊！那可是多少孩的梦想了，虽然自己现在已经成年了，但是重温一下也没啥吧。

“老师，法是什么？”

“我已经摸索到风的气息了，很快就能成为法师了！”

…

为什么？连艾利这笨都能用法，为什么我不行？

这倒是让为契约者的李立有些无语，难要陪着这群圈圈叉叉一起度过漫长的学院生涯？周围这群或单或双系的小法师们极少有能够突破法师阶段的天才，毕竟这里是自由都市而不是法都市，连自己的契约者都是个连法启蒙教育都听不去的拖油瓶，看来如果想要完成法神的梦想就只能努力学习语言了。

“这个问题很好，法是什么？这是无数优秀的法师终其一生都在追求的答案…”

我相信啊，连脑袋里住着恶我都相信了，你总不会说你自己是我妄想来的吧。

尔又莫名其妙的泼了一盆冷。

那么回答咱，法是什么？

你我是无法者还是破法者啊，连雕像都会用法…无法者到底是啥？

…法，其实是一科学。

这个和自己想的没啥两样吧。

被旁的契约者狠狠瞪了一，不过现在注意力可没空放在那边。

分立志于巅峰的法师而言，他们更像是艺术家和学者，只是为了登上法的峰寻求世界的秘密而已，你见过那个艺术家挥舞着指挥去架的。

你什么时候才能从这里毕业啊。

伙计，你是无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