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与死神争夺生命的神圣职业，穿上象征着纯洁污垢的白衣不是为了让你们成为屠夫，而是时刻提醒自己为医生的使命！”

尔蒙德觉得自己没有错。

伙计，加油！咱相信你！

现在唯一的问题只在于亡灵法师的常识有些特别，他们原本就不注重生命，所以才会被视为异端，而李立现在就和他杠上了。

“这就是你们对待生命的态度！？你们是医生！不是披着羊的恶！”

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的怒火，李立发现对方依然是一脸茫然的样，这才注意到自己似乎忽略了医学教育中一个最基础的前提尊重生命。

虫作为实验对象尚且可以接受，毕竟对于人类而言算是害虫，使用羊这无目的的实验就太过分了，仔细想想院长大人好像说过，类似的行为应该不仅仅是这一次，这群家伙的行为甚至影响到的市场供应价格。

“…神使大人，他们只是，而且在战场上也不可能对敌人手下留情…”

尔蒙德可以听懂一分，他理解这名为医学的知识目的是拯救生命，但是却无法理解李立生气的原因，对人类而言羊只是，或者也可以当作商品，为何要将它们提升到和自己对等的程度。

似乎察觉到了老法师的疑惑，李立的语气更加沉重了。

“我教给你们的，是一名为医学的知识，那是人类在无数次与命运的抗争中总结下来的经验…”

实际上周围协助的法师们大多已经理解了李立的想法，对职业的虔诚其实是和信仰差不多的想法，李立因为亲经历过各各样的医生，有些让他动，有些令他厌恶，所以对于自己带来的改变非常重视，不希望其中现任何差错。

李立不得不担当起启蒙教育的责任，他可不想教导一群疯狂的医学疯，亡灵法师和医生在技巧上确实有许多共通的地方，但是在对待生命的态度上二者却南辕北辙，所以李立要的是将蒙的观念彻底扭转，虽然有些困难，却是必须要的事情，否则他宁愿毁约不再指导他们。

“生命无贵贱，这是我们那里的医生必须理解的一句话。你们不会因为对方是兽人或者是灵而拒绝承认他们，却在肆意践踏着其他族的生命…”

回应他咆哮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但是你现在的份是医生，不是客，也不是战场上的战士，作为一名医生就必须有对待生命的虔诚，哪怕是实验室的老鼠，它们为了他人能够存活下去贡献生命，你们也同样需要给与尊重，因为你们，甚至是你们的家人、后代都有可能因为它们的贡献而存活下来！”

从这个角度上说尔蒙德倒是理解了一些，在什么样的位置上就应该考虑什么样的内容，比如现在他作为复生法研究的主要领导者，就无需像以前还是亡灵法师时那样总是躲避别人的目光。

问题是我没什么信心，这家伙脑袋里的跟石似的，尊重生命有这么难理解吗？

“可是那些只是羊…”

亡灵法师尔蒙德不知神使大人为什么要发火，作为整天和尸打的亡灵法师，他已经见惯了死亡，如果不是李立再三调，他甚至可能用活人来活实验，所以在他看来用动实验并不是什么问题，反而是非常睿智的选择，确定理论成立后不断练习熟练，像掌握法一样熟悉手中的技巧，这样才能把神赐予的智慧完展现，李立所要求的对待生命的态度是他无法理解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