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一定办好，一定办好！”大夫哈腰，诺诺称是。

“啪！啪！”两声清脆响亮。

大夫脸紫涨，气焰顿时萎靡，“你们想怎么样？”

王海龙怒意未消，手指戳着大夫的鼻，咬牙切齿，“给我听好了！这两掌跟白夜无关，是我个人送你的，下次再敢嘚瑟，老直接打得你满地找牙！”

只听长妇一诊所，立刻嚷了起来，“哎呀呀！大夫，你的脸怎么被人扇成这样了？是不是刚才那个青年扇的？他因为什么要扇你啊？”

白夜转看向门的赵洁和英，“你们都录好了吗？”

“好好！”大夫连忙打开手机，删掉照片拿给白夜检视。

白夜也不说话，冷着脸打开录音，清晰的对话声立刻传了来，从“昨晚你爸觉还好吧？”到“氓！抓氓！”一字字一句句，无一遗漏。

白夜，招呼王海龙，“我们走！”说完带着英和赵洁先行上车。

王海龙冷哼一声，转气势汹汹迈诊所，迎正碰上两个女人来诊所，其中一个是村里最名的长妇。

大夫捂着脸，弯腰低，不敢直视，低声答应着：“不敢，不敢。”

白夜又问：“你答应的这些事情，全都是于自愿，是不是？”

王海龙看向白夜，“怎么样，白夜？这家伙还没挨掌，要不要揍他？”

白夜接过，正是十月九日那张，对王海龙了，又对大夫冷声说：“手机照片删掉。”

王海龙松开大夫，突然顺手一个大耳光在大夫脸上，反手又是一个。

王海龙松开手，喝：“现在立刻拿来！”

大夫急忙奔向书桌，哆哆嗦嗦地拿钥匙，打开中间的屉，从一个信封里找那张欠条，双手递向白夜。..

“那张你作了假的欠条，否则就让这段录音曝曝光。”王海龙慢悠悠说：“先给你老婆和你老丈人赵屠听听，看他们怎么收拾你。再放给村里人听听，让家里有闺女的都提防你这狼。最后再给警察听听，看看该定你个什么罪名，是诈骗罪，还是氓罪。到时候，你还开什么诊所，直接等着吃牢饭吧！”

手机拿在手里，大夫一看，大惊失，“啊！你，你录音！”

“好，好，我我。千万别曝光，千万别曝光。”大夫面如土，如捣蒜，双手频频作揖。

王海龙手很快，耳光势大力沉，大夫毫无防备，被打了个正着，脸上顿时浮起了五指印，一边一个，很是对称。

“没打，没打。”大夫连连摇。

白夜上前对大夫问：“我们这些人有没有打过你？”

“录好了！”两人各自收起手机笑。

理完欠条，王海龙又掐住大夫的脖，指着鼻，接着说：“还有，今天开始就去给白夜她爸打针，不得有误，要是白夜爸以后有了什么问题，这录音随时会曝光。还有，白夜爸的救助申请要是年前批不下来，哼哼，你懂的。”

大夫如啄米，“是是是！都是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