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嫣挠了挠，她这纯粹是歪打正着，乔少雨完全是送上门来的，她啃了也就啃了。只是乔老爷答应乔少雨同行本来就有些匪夷所思，毕竟海上多风浪，谁又能保证自己一辈不被浪打翻。

东叔说完沉默了，叶嫣也沉默了。

东叔叹了气：“找到了，可是又没找到。我就记得有一次我用大半个月的时间安稳的把船开过了沙群岛，又运气很好的渡过了那片暴风雨集结的海面，那时候我明明剩下的粮并不多，但是我还是持航行了半个月……而后我的船就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上礁了！明明大家都看到前方是无风无浪的大海，船底也没有礁石沉岛，可是我的船就是过不去。”

“你当初在码蹲着人问了半月，没人应你，也没人敢应你。后来有好事的小将这事当笑话说给我听，我心里明白，没有经验丰富的舵手掌舵，就算你买到大船，也不会有船员跟着你海。只是你比那小聪明，晓得从乔梁盟会下手，还拐带着乔家的小主一起海，使得乔家不得不费人力力来保证你们的安全。”

叶嫣想了想，当初杨剑飞离家走的时候，好像的确没从侯府带多少银钱去。他一个勋贵家的少爷，就算是大梦中凄惨死亡，纵使梦醒之后，也不见得会多多少事经验。

“那是界！”叶嫣睛亮了亮，她没想到东叔曾经运气那么好，以凡人之找到了界的存在。“普通人破不开界，在界之外，便是别的世界，是迥异于天域的另一片世界！”

“您怎么说的？”叶嫣心里清楚，那个年轻的小伙应该是杨剑飞没错，只是衣衫褴褛……杨剑飞怎么混的这么惨？

“那您找到了吗？”叶嫣问，她也没想到英叔年轻的时候也轻狂过。可能生在海边的孩，每个都有过这样的想法吧。

沉默了一会，东叔再次燃了一袋烟，烟雾缭绕时，他看着叶嫣致的眉：“大概大半年前吧，好像也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小伙寻上门来，问我不海，去不去沙群岛东边的东边，当时我就明白他想去找别的世界。”

东叔笑了笑，神看向仓，面上的皱纹也舒展了不少。

“乔家主定下了远航号送你海，我就明白，这一趟我越不过去了。几十年前他们乔家的救命之恩，这次该还了。只是你放心，我既然应下，就必定要安安稳稳的将你们到新地界！”

而后他回忆：“几十年前，那时我才二十来岁。当时我也年轻，总觉得海的那边应该还有别的陆地。我闲下来的时候，总是喜开着我那艘渔船海，希望能探索到别的地方……”

“我问他要两千两银，还要他准备一条吃万斤的大船，他拿不，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东叔摇了摇，苦笑：“从发现过不去之后，我就返航了，粮淡剩的都不多。也就是返航之时，我才知为何那片满是暴风雨的大片海域被人称作海上域……在那片暴风雨里，我的小渔船被暴风雨掀翻了，同行的其他船员则是全被风浪卷了海里，我在海上飘了许久，才好运的乔家采珠的船救了。就是现在想想才心知第一次能顺利度过海上域，真的只是运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