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妖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型，难——

小竹妖的脑海里闪过几个猜测，但也只是在脑海里闪过，嘴上不说。

是大老虎？

“阿衿，怎么了？”简依着急地问。

蓝衿摇摇，用手睛，了鼻，小声：“小竹妖好可怜。”

“我不是猫妖，我是货真价实的人类。”蓝衿忙更正。

简依这次没有推脱，收下了他的好意。

“今年他们又买了一块很大的地，让我多培育一些竹，但是我的妖力本支撑不了这么大面积的溉，跟他们说也不听，最后竹的品质了问题，”小竹妖皱起眉，“他们很生气，说要给我一教训，就把我房间里唯一一扇透光的窗给封了，连着半个月的时间没人我。”

等他吃完面包，简依便领着他去浴室洗澡。

“倒是……不怎么疼，毕竟到了一定时间，上的叶片都会变黄脱落的。”小竹妖慢吞吞地答。

“是……是猫妖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猫妖。”刚才蓝衿推门来的时候，可把他结结实实吓了一。

洗完澡来，院里静悄悄的。

“怎么了吗？”简依问。

简依：“那你这次是怎么逃来的？”

他在自己上扒拉几下，手上多几片翠的竹叶：“很抱歉昨天偷吃了你们的面包，我现在妖力很弱，什么都没法给你们，只剩下这几片叶了。”

“我和阿衿就在外面，你有什么不懂的，直接叫我们就行。”简依温柔地说。

“谢谢，这样就很好了。”小竹妖接下经过剪裁的睡裙，闻到布料上还有薰衣草的香味。

“你们是恋人吗？”小竹妖问。

“你这是把上的叶片全摘下来了吗？”简依想起竹形态的他上那几片稀疏可怜的叶片。

第10章 去向

她教小竹妖如何调节温，又教他怎么用洗发和沐浴，最后递给他换洗穿的衣服：“家里没有小孩，所以没有适合你穿的衣服，我把自己以前穿的睡裙裁短了，你暂时将就一下。”

好像人人喊打的浪小狗突然遇到了好心喂的陌生人，难得被温柔对待的小竹妖大脑里糟糟的一团。

“人类？”小竹妖的脸上费解的表情，在他里，蓝衿全散发着非人类的气息，只是他摸不准对方究竟是什么族别的妖怪。

“是的。”简依利落地答。

“不是，我不是介意这个，”简依打断他的话，“我是想问，你这样把叶片摘下来，不会痛吗？”

从刚才起就沉默得奇的蓝衿此刻睛里充盈着晶亮的泪，一副想哭但是憋着不哭的模样。

小竹妖把攥着的叶片给她：“你的胳膊和小上有好几个被蚊咬的红包，带着我的叶就不会被咬了。”

小竹妖的故事基本上逻辑自洽，简依拿不准他说的话里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于是转向蓝衿：“阿衿，你说……阿衿！”

简依：……

先前还嘱咐她不要轻信妖怪的成熟大猫此刻正在心地哭鼻。

“啊……我……”小竹妖看了手里的面包，无措地说：“谢谢。”

“妖力耗损太多了，我没来得及长大。”小竹妖低看了自己包骨的手指，苦笑着说。

简依：！

的糖果，我总共得到二十三次，所以是过了二十三个节。”

简依听到这话有心酸，但看着他半大孩的模样，还是不免疑惑：“可是……过了这么多年，你怎么一都没有长大，还是个小孩的模样？”

温的打发，顺着肤淌而下，小竹妖发舒服的叹息声，觉得今晚的经历就像梦一般。

小竹妖以为是她嫌弃，脸上浮现窘意：“对不起，我真的拿不别的东西，等我妖力充盈一，再给你们别的……”

“你刚才就只吃了一个面包，应该还没吃饱吧？多吃。”蓝衿给小竹妖了一个面包，“营养补充足够才能尽快长新的竹叶。”

“我本来就妖力不够，再加上半个月的时间都没晒太，越发虚弱，等他们发现的时候都被吓坏了，我就骗他们说自己得了病，要他们带我去。在外面的时候他们放松了对我的监视，我就趁机逃跑了。其实，我之前也尝试逃跑过很多次，但只有这次成功……”

见简依转要走，小竹妖牵住她的衣摆。

简依rua了几下大猫的脸和耳朵，小声哄了他几句。

把仅剩的叶片薅下来的小竹妖给简依的觉就像是近乎秃的人薅下了最后几珍贵的发。

等简依离开，小竹妖脱下衣服，站到下冲洗。

小竹妖愣了愣：“啊？”

小竹妖好奇地看着两人的互动，绷的神经也在长时间的谈话中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