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妖发一声短促的啊，下意识伸手去捉蝴蝶，然而蝴蝶已经飞了他的眶，翅膀轻微扇动了两下便不动了。

它的鹿角是白的，也是白的，宝石蓝的睛像着一般，睫长而卷翘，温柔而丽。

“阿……阿衿……”简依咽了咽，“我是不是……”

她抬起来想问这代表着什么义，就发现前的白鹿消失了。

“等会儿吃完早饭，我们去白鹿祠拜拜山神吧。”蓝衿提议。

“发？”小竹妖摸了摸自己枯的发，这糟糟的发型确实有不雅，“怎么修呢？要去外面找人帮忙吗？”

简依立礼貌地弯腰：“你好。”

吃过饭，小竹妖积极地帮忙收洗了碗筷。

简依则回到卧室，翻以前的穿的短袖和短，将短袖的下摆裁短，短的腰收，让小竹妖换上。

简依忙伸自己的左手。

小竹妖攥住睡裙，努力克制想要伸手去的冲动。

不等简依说完，蓝衿便了然地回复：“依依，你没有梦，我也看见了。”

“不要动哦，我先给你用酒消下毒，再上药膏。”简依也不知这治疗人类伤的方法对待妖怪是否用，但是总比什么都不好。

简依给他涂上了药膏，正在用剪刀剪纱布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左手的手心很。

大猫猫拉过她的手，看着手心上这只栩栩如生的蝴蝶，好奇：“她留下这个图案是什么意思呢？”

他的发微翘，原本凹陷下去的双颊在经过了一晚上的休息似乎要丰满了些许。

“哦！变成真的了！”蓝衿惊呼。

等他适应了异，再次睁开时，突然发现原本缺失一半的视线又回来了。

小竹妖刚想说不用这么麻烦，但在这句话前就被对方打断：“小竹，你的发要不要修一修？”

绿豆粥是蓝衿现熬的，不过饼是简依到小吃店买的。

“请伸手来。”白鹿发的温柔的女声。

“那倒不用，简单的发型我都能上手。”简依转离开，“你等着啊，我去拿工。”

家里没有“不言，寝不语”的规矩，简依和蓝衿都喜在吃饭的时候聊天。

刚刚这个家的小竹妖还有几分拘谨，大多时间只在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

“还行。”简依围着小竹妖转了一圈，满意：“暂时先穿这一，等会儿我们门再买几件。”

白鹿低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手心。

优雅的白鹿走到简依面前，对她颔首。

“早上好！”蓝衿举起自己的垫，活力满满地应声。

早饭吃的是饼加绿豆粥。

简依和蓝衿一同回，看到穿着睡裙的小竹妖正羞涩地微笑。

蘸着酒拭眶周围的棉签让小竹妖觉得有冰凉，因为简依的动作过于轻柔，除了冰凉外，还有。

拆下的绷带上浸着绿的，简依凑近了闻，没有铁锈味，只有竹的清香。

“我也要去。”小竹妖跟着说，“我也想要亲自谢谢山神大人。”

“那只绿蝴蝶变成我的睛了。”小竹妖一愣一愣地说。

两人正在斟酌这个图案的义，后突然传来弱弱的声音：“早上好。”

*

洗漱完后，简依给小竹妖拆掉了绷带，准备给他换上新的纱布。

看来白鹿山神正以自己的方式默默守护着这座村庄。

简依伸手了他的发：“这不是很好吗？山神大人帮你从多睛那里抢回来了。”

“对，就是她。”简依。

“是哦，我来村里都好几天了，还没有去过白鹿祠。”被这么一提醒，简依才记起这件事。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山神。”蓝衿惊叹。

“好漂亮的白鹿啊。”简依的语气里饱惊艳之意。

绿蝴蝶飞离简依的手心，围着小竹妖打了几转后径直飞向他黑乎乎的眶。

简依只觉得自己的手心的，定睛一看，发现手心现了一只绿的蝴蝶图案。

“不知诶，”简依摇摇，“不然，等会儿去问问月芬婆婆吧。”

她翻过手掌，发现那只绿的蝴蝶图案已经从平面二维变成了立三维结构，正在轻轻地扇动着翅膀。

“山神大人？是那只白的鹿吗？”小竹妖回忆起先前的事，“我的妖力差被多睛时，就是它帮我赶走了多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