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神疑惑，吴月问：“怎么了？”

“呜呜呜老师对不起，呜呜呜……”

“老师！呜呜呜老师！赵利鑫都怪你！”

和吴月还有学生们呆在一起时尚且还能装若无其事的样。

一旁的赵利鑫还在呜呜呜哭个不停，大概是被吴月训过了，意识到自己不听话到跑的严重。

好重，单是迈着步走路都让她觉得好累。

但这一刻，她看到蓝衿，就像看到了燥温的巢。

“没那么夸张，就是躺久了走路有飘。”简依笑着说。

“小简？简依！你快醒醒！”

这时，远隐约传来焦急的声音：

应该也不是有多疲惫，只是心理的疲惫反应到了肢上。

再次清人数，下了山，简依拿着手提包往家的方向走去。

蓝衿穿着蓝的围裙站在门，脸上满是笑意：“依依，我包了黑芝麻汤圆，刚下锅呢，就等你回来吃。不过依依，今天工作很忙吗？比往常回来的时间要晚一呢。”

她把自己最柔和脆弱的一面给他看，然而他就用来在这个时候刺伤她。

“都怪我，先前应该和你说的。”吴月愧疚的神。

见她醒来，吴月明显松了一气：“吓死我了，你再不醒我都要叫救护车了。”

简依觉得自己像一只鸟，拖着被雨淋的翅膀在天上漫无目的地飞行。因为没有落脚，所以再怎么累也只能继续飞行不敢停下。

黑暗的浪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她刚敲了几下门，门就打开了。

简依：“梦魇溪？”

吴月解释：“山里一条会四转移位置的溪，据村里的老人说，这条溪的本是一只妖怪，会制造幻象引人踏溪，踏溪的人会不停地噩梦，而这妖怪就是以人噩梦时产生的负面情绪为。”

她扑蓝衿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橘白里，委屈铺天盖地般涌来，但同时又觉到一难以言喻的安全。

亲密的人，知晓你的肋，起刀来毫不留情。

“行了，我们快下山吧，其他班的学生应该都走得差不多了，别让家长担心。”简依站起来，走了两步发现自己的脚步有虚浮。

如果在这里哭，换来的肯定是付云景更多的嘲笑。虽然可笑，但她还是想维护自己岌岌可危的尊严。

简依在嘈杂声中睁开睛，对上吴月和一群学生的脸。

“简老师，我在这里！”赵利鑫从一群小萝卜的后钻来，睛红通通的，“老师对不起，我不该贪玩去逮兔的，让你到找我还碰到了梦魇溪，对不起呜呜呜……”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简依这才脱力般地坐在地上，先是发了会儿呆，接着捂住脸小声地哭了起来。

她想起以前小心翼翼地和付云景说起自己的过往时，对方的温柔表情，想起对方说会给自己一个家，会保护她。

简依听到自己的脑海里响起尖锐的警报声，她的前开始变得模糊，不过她拼命地忍住泪，没有一伤心的征兆。

＊

吴月及时扶住她，颇为担忧地说：“要不还是去卫生室里看看？”

“我走了，东西你随意置，以后也不要再联系我。”等半天没等到简依反应的付云景撂下这句话便失望地离开。

等自己一个人走在回家的小路上时，疲惫再度厚实地将她包裹住，让她快要不过气。

“我没事。”简依撑着草坐起来。

不过好歹还是走到了家门。

该说不愧是白鹿村的人吗？能毫无芥地接受山神和妖怪的存在。

四肢开始变得寒冷，简依不知接下来还要碰到怎样的梦魇，只能捂住耳朵和睛，不想看也不想听。

她有些怀疑地回过，发现自己是躺在草地上，上的衣服也没有被打的迹象。

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你得承认，付云景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

“不过是了几个噩梦，我没事的，”简依打神对吴月说，接着又转向赵利鑫：“你别哭，不过以后不能再跑了，让大家都为你提心吊胆的。”

“不是，我昏迷前明明是站在一条小溪里，怎么现在——对了，赵利鑫怎么样了？”

简依听着她的解释，环视着四周小萝卜脸上的神，发现大家都表情如常，似乎对于“梦魇溪”的存在并不惊讶。

等等，草？

赵利鑫了把脸，瘪嘴：“好。”

她确实是个无趣寡淡的女人。

那些糟糕的回忆带给她的影响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蓝衿立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小心问：“依依，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