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一个保密级别的账号，后有一个保密级别的仿生机人，这让柯航的心无法平静。编号s106这桩案，绝不是抛尸案那么简单。

这些人有学校的老师、有酒吧街的混混、有职场白领，是什么让他们产生了关联？这与孟祥的死又有什么关系？

柯航没有回答。他的瞳很浅，不笑的时候衬得他很冷，此时这双睛盯着前面的光幕，看着上面那一行字，不知在想什么。

第7章 夜龙山

……

队内通讯频里，不断响起惊诧的声音。

cig的工作人员看着这位大名鼎鼎的贵公，压力山大，“柯组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职责所在，没有权限，就没办法往下查。就算我想给你走后门，权限不开，也走不了啊。”

审问陈苟的、去调查孟祥父母的、前往各个抛尸逮人的、继续在烧烤店附近实地排查的，还有留在麻仓的，案件被快速推，以一九组成员谁都没有想到的速度。

城那么大，比大灾害前所有的城市都要大得多，每天都有无数的事件发生。一个环城抛尸案，虽然质恶劣了，但跟真正的大案、重案比起来，也算不上什么。局长为何特地把他叫到办公室，把这个案给他？

“四组的那帮家伙估计脸都要绿了……”

作者有话说：

不过十秒，光幕上开始分屏罗列五个人的信息，包括陈苟。从姓名、籍贯、居住地到在职公司等等，与抛尸的信息行比对，就可以发现——

对于夜龙山以及烧烤店周边公共摄像的监控排查几乎同步行，为此柯航甚至没有亲自去审陈苟，而是直接回了特调局总。

【权限不足】

这五个人，正好完地对应了五个抛尸，再加上孟祥家，齐了。

“不过到底是谁发的匿名信息？”

以柯航的权限，查监控只是件小事。

◎权限不足◎

在查监控的同时，柯航还查了在麻仓发现的那个仿生机人。准确来说，是查了那张脸，可系统给的结果并非是“0”，而是权限不够。

加密频，无法录音、无法外传，大家说话都没那么顾忌。这会儿见案有了重大展，一个个都很亢奋，如果他们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这个案，那绝对是大功一件，哪怕是于的一组，也说不什么话来。

所以现在只剩下一个可能，他的父母说谎了。

比较快。

思及此，柯航立刻转离开，目标——十四楼局长办公室。

他必定在某一天，遇到了什么超常规的事情，而他的父母选择了隐瞒。这就是第一袋尸块现在孟祥家对面的原因。

烧烤店附近的监控最先结果，跟陈苟一起拼桌吃过烧烤的人一一浮现。柯航看着那一张张陌生的脸，双手撑在作台上，“把他们的个人信息全给我调来。”

整个九组都动起来了。

无论如何，案到了他手里，他就要查个落石。

可不巧的是，秘书告诉他，局长去了中央办公厅，暂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柯航站在门外，看着闭的办公室大门，脑海中不由又冒一个想法。

“这么快就有展，太不可思议了。这案都拖了三个月了，我还以为这次我们要艰苦奋战了呢！我连假都跟我女朋友请好了！”

苦哈哈地一个个监控查过去，盯得睛都了，那是警局才会的事。

也就是说，中央系统里存在与这张脸有关的记录，只是以柯航的权限，无法查阅。保密级别的。

cig，全称“中央信息调查组”，位于特调局总大楼地下一层。所有依托于中央系统的调查都必须通过这个门，当然，中央系统的服务并不在这里，在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为什么不让原先已经接手的

柯航的眉峰却仍挂着寒霜。

这些人是在孟祥接受心脏手术之后才开始现在烧烤店的，而孟祥病愈后，行为轨迹非常明确。据他的父母说，他不是在家就是去上夜校，两一线的生活，毫无意外，唯一一次打破常规，就是遇害当天。

尸是抛给他们看的，是警告？惩罚？

遇事不决，就查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