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画面，她都自己在脑海中想过了。

刚刚说话时，祸水稍稍动了动，发梢从他肩上hua落了几缕，她一不留神，这目光就跑了，拦都拦不住，满心都是他如何握住木梳，梳理那tou长发。

这便连带着，觉得祸水的手指都香艳了起来。

不过，虽是如此想，赵呵还是讲究要板正zuo人，不能唐突，亲爹教的她都记在心中，心里有谱。

祸水却突然抬起发梳，递她yan前来，说dao：“还你……”

赵呵接过，chou了发带胡luan梳了几下，一边笑一边编发辫。

她会的不多，她虽喜huan看人梳tou，自己却不太在意这些，何况叶柳清也是个推崇大dao至简的人，tou发束起来不影响她捣药就好。

麻溜缠完tou发，忽见祸水蹙眉抬起手，像是指，又想来替她收拾似的，赵呵yan前一亮，果断往他shen前一斜，凑近了。

可祸水却似chu2电般收回了手，只dao：“赵姑娘还有一束tou发未整理好……”

“你来？我不会。”赵呵dao。

她眨ba了眨bayan。

确定赵呵并没有在捉弄他后，祸水没有说话，他避开赵呵的视线，双手握住床沿，撑坐着望向窗。

窗hu虚合着，外面的光线很亮。一窗之隔，是太yang下的人间。

赵呵还一动不动等着他动手，她坦然又固执，脸上还挂着笑。

祸水轻轻叹气，垂着yan睛，小心将她tou发重新梳理整齐，动作轻到似是不舍去碰，发带的重量坠上，赵呵仰起tou，以这zhong奇异地俯视角度，仰望着祸水。

四目相对，视线chu2上。赵呵的那双yan睛一弯，亮晶晶的yan眸浸在了清澈的笑意中。

与她不同的是祸水那双妩媚无光的yan眸，他被那澄亮的目光猝不及防刺中，满是错愕和不堪。

“对不起……”他收回手。

“嗯？”

“……没什么。”

是她不懂世人如何看他，等她明白了，她就知dao他……有多晦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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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

第10章 信手落棋（三）

“你是还想问什么吗？”

赵呵看chu了他yan神中的躲闪。

祸水无法将自己内心的那些只适合埋进土中在晦暗chu1扭曲腐烂的想法说给她。

这甚至不是能在yang光下讲chu来的东西，而且……说了，又能如何呢？

说了，也不过是重温旧日噩梦，换来无用的同情，或是讥讽避讳。赵呵或许不会如此，但说给她，也毫无意义。

何况……他找不到言语来将它们翻chu来，说给她听。

无论如何，他这样的人，受了帮助，也还是会惹人厌的一心寻死。自小就从未摆脱过祸水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