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怀恶狠狠地瞪着他：“是衔环结草！”

赖老四摇晃脑，像是在回忆：“小的刚撒完，想起家里的地还没浇，于是急急忙忙去浇，刚浇到一半……”

联想听到的传闻，赖老四猜想那个女人也许是某位大官的妾侍。不过一位妾侍能带那么多侍卫吗？赖老四有疑惑，难是大官的夫人？不过看起来不太像，那个女人穿便服，脸上不施粉黛，一也没有城里那些富贵妇人的雍容华丽。

赖老四：“小的浇地浇到一半，听到院里的烧开了，正要去取，发现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脚，低一看，原来是金的鹿角！”

“有福大人，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带我来这？”

“赖老四！你有完没完！快说你是如何找到宝的，别扯东扯西说个没完！”曾怀。

赖老四的玩笑没有得到回应，还被责骂，他心里不屑，又纳闷这女人怎么会是定北王？听说定北王能文能武，还是一位大将军，女人怎么可能当将军？不过既然是定北王，看起来又对他献上的宝兴趣，想必会十分大方。

赖老四一心想多要些奖赏，忙：“两位大人，容小的禀报，小的昨日早起撒……”

“殿下，这位便是赖奇，在家中排行老四，所以也叫赖老四，昨夜便是他送上来的这……宝。”曾怀转向赖老四，呵斥，“赖老四，老实代你如何得的那宝，若是有半句假话，小心你的！”

那是个女人。

曾怀怒：“大胆！这位是定北王，不容你放肆撒野！”

她是谁？

许武：“本王从军打仗，见过的死人比活人还多，就在这儿打吧，什么时候肯说实话了便什么时候停手。”

赖老四十分委屈：“这不是您让我说明白么？”

赖老四被吓了一，他看向陆怡，很快明白她是个女人，嘿嘿笑：“这位大人，这你就不懂了，既然要小的代，小的必须要代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许武侧看向曾怀，挲着茶杯，慢慢：“曾大人，你查案时，若是有人对你撒谎，你该如何？”

赖老四急了，他从来没听说过撒谎者要先被打十五：“大人、大人，小的没撒谎，

街巷，打听了不少事，他知这院，这院常年空着，不过一直有人打扫，听说是国都里某位大官的房。房的事是个发白的女人，年纪大，神很好，骂人也不糊，就是有跛脚。有次赖老四想趁着没人偷摸院看看，哪想到正好碰上那女人在，没想到她跛脚但还灵活得很，捉住他就是一顿打，第二天还收到县衙的警告。那之后赖老四就断了心思。

第18章

一看见女人坐在石凳上，赖老四才发现那些腰间佩刀的侍卫大都是女人。赖老四是个游手好闲之徒，最喜欺负小孩老人和女人，当下张的心又下意识放松了。

赖老四忙不迭，他不过是随说说，没想到这定北王还真信了，他十分想笑，却又不敢笑，因此憋得表情扭曲：“是，大人。小的也不知怎么回事，这金鹿角就掉在小的家里。说不定是看见小的每日辛勤劳动却无所得，特意来孝敬小的，或者那说书的不是也说过吗？什么衔草结环？也许是小的上辈是个好人，好事多了，这辈特意来报答小的。”

如果不是看定北王在场，曾怀真想一脚踹翻赖老四，他：“然后你是怎么得到那宝？”

许武：“你继续说。”

赖老四一脸无辜：“小的没文化，只记得说书的大约是这么说。”

赖老四跪在地上，心里也不害怕，笑嘻嘻地：“大人，小的献了这么多宝，不知你说的是哪样宝？”

赖老师看到许武笑，也跟着嘿嘿傻笑。到底是女人，好糊多了！

有福不搭理他，在一位侍卫的带领下，一行人领着赖老四走院中。

“放肆！你早起撒和宝有什么关系？”陆怡大喝一声，怒视赖老四，许多男人们满嘴污秽，并以此为乐，还喜看见女人听到这些话时会表现的羞耻，她偏不让这男人如意！

许武忽地笑了，原先她一直面无表情，曾怀看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看到她笑，以为她真的相信了赖老师的话。

赖老四老老实实跟在后，睛却四飞，这院一直是空的，现在却到是带刀侍卫。院里有一块假山，一棵掉光叶的枣树。枣树下有一方石桌，石桌旁坐着两个人，一个他认识，是县令曾怀曾大人，此刻严肃无比，另一个他从没见过。

许武：“你的意思是，这金鹿角是自己掉在你家地里？”

曾怀正：“回殿下，本官查案时若是遇到撒谎者，依照本朝律法，先赐仗十五。来人，把他拖下去仗打十五，免得污了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