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着他的衣带，一如往日。

“七哥，再烈一……坏妹妹，心就不会痛了。”

冷酒，是化不开的苦涩。

“祝贺七哥，了正确的选择。”

那个人、也再不属于她。

“陈逸，记着，是我不要你了。”

他未说话，只是沉默地、发了狠地抵她。

有些痛，痛的她泪怎么也止不住。

原是准备等到他生辰时开的，如今看来，也无必要了。

她没想好去哪儿，走到哪儿算哪儿，也许再也不回来。

可他的好也终究抵不过江山为重。

“妹妹尊重你的选择。珊仪是妹妹最好的朋友，唯一的朋友，你既然选择了她，就好好待她。”

“不开心就是不开心了，要什么理由。”

“阿纭……”手中酒盏几近碎，心冷得像是大雪封锢。

“七哥别自作多情了，妹妹也没有那么你。”

他就陪着她，一杯接一杯。也不再说话。

既有讽刺，又有凄惶。

血珠渗了来，她就温柔地去。

陈逸闷哼了声，隐忍地皱起眉。

叫绿竹收拾了东西，去散心。

他抬眉。

开来。”

她撩望他，园里静谧得只有簌簌风声，月儿时隐时现，燥闷的风雨来之势。

珠缨旋转星宿摇，蔓抖擞龙蛇动。

秀掩今古，荷羞玉颜。

“阿纭、对不起……”

温长然陪她喝了一整夜的酒。

柔锦榻上红粉绫罗，凤衾被，华香洁，只待人一坠温柔乡。

“我要是跟你走，你能保证，以后都不会娶别的女么？哪怕迫于压力，不娶就会失去最衷的理想抱负……或者我无理取闹，让你厌烦……”

她曾温柔地侵蚀他，占有他。而今不过云烟一场大梦。

她没败给任何人，只败给了自己。

她仰一杯接一杯烈酒过，烧灼胃。

可笑至极。玉碎添伤。

她想将他的凤砍了，折了。

他痛的蜷起。

“你不开心。为何？”

不是请求，是决然作别。

步床内白玉铺地，凿地成莲，朵朵莲纹理细腻，富有光泽。是以蓝田玉铺成，足踏温，直如步步生莲之意。

男人的嘴，果真都是会哄骗人的罐。

“七哥，想要你、再要妹妹一次。”她忽然柔了眉，声儿轻若片羽。

“真想毁了七哥。”

他们还是第一次，在她的榻上。

“陈纭！”

“温长然，本公主发现，你真有趣。”

她握住他的凤，突然收。

这里已经不属于她。

“一，除你之外，本王绝无兴致娶其他女；二，我从未觉得你无理取闹。就算撒泼打儿，本王也觉得可。”

她这个公主，过得比王上还要奢靡，穷工极丽。

他眸中稀稀疏疏了儿笑意。

终究下不了手。

想要你时，杀人放火你都是好，不想要时，哪儿还有那么多风月情。

“阿纭，为何不能……”想问，又没有问，他了解她。

“以后，七哥的，就再也不属于妹妹了……”

她咬住他的手，那已经消无的痕，又重新烙上她的齿印。

“最后一次。”

她碰了碰他的杯，笑得两靥艳比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