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搅乱张家格局四处作妖又是张起灵亲自委托于我的任务。我会送他上去,我想让他做个真正的族长,可我也怀疑,他未必适合这个职务......他说,我是他的避风港,泊位费他也一直都欠着,呵呵,我这个码头主的费用,是那么好欠的?”我对着渐渐昏睡在桌上的老头儿喃喃自语起来,“从利益上看你说的这一切都对。可你们明明知道,他这人从未真心追求过利益,一次都没有做过的事情便是天生不具备这种能力。你也好,吴二白也罢,包括秀秀和小花,你们一个个见事通透,可也正是你们,无论如何不能从心底里相信一个人会真正视金钱如粪土,我也时常怀疑,以为是利益诱惑还不够大,我也不清楚他究竟想要什么,但我相信他关注的东西,绝不是金钱与权力。所以这一切,都不对。是谁放不开利益,便是谁......在做坏事儿......”我起身走到窗沿,插销底下有一枚小小蜡丸,小心捏裂蜡丸,取出尸鳖,放进李三儿鼻孔里,“你我确实没得谈......几十年前您便走错了路,成了汪家的吉祥物,如何来评判我与他的关系?我与他......哎......”我捂着头,痛苦起来。我不想闷油瓶受到实质性的伤害,真的不想。但是他这个人,若非灭顶的打击,他会一直奔走在毫无意义的轮回时光里。张家这潭沸水,他不会烹,跳下去必死无疑,可我拽不住,敌不过他对家族的认同感和归属感。
李三儿体内的神经毒素已经破坏了全身的神经传导,眼下成了一具动弹不得的血尸。望着鲜红的老头儿,他说我在闷油瓶的底线上起舞,殊不知,给了我最想要的东西的他,才是在我的野心下一再地煽风。张起灵这个人,他要什么都可以给他,因为他什么都可以不要。而我这个人,我要些什么,他若是肯给,就要做好把一切都给我的觉悟。
给秀秀发了个动手的暗号,我拉开门,吩咐外头送吃的进来。
青铜物质早一天已经在水库出水口撒下,我坐着车进京时,“吴邪”早已在李家被五花大绑关押起来了,这波超大规模的物质化现象,还是胖子托闷油瓶搭了一把手。“吴邪”在和李三儿建立起存在关系后,我却在李家缓缓烧着泡茶用的,,水,,,借着打扫卫生,把尸鳖丹塞进插销下,再敲门以吴邪的身份被押进茶室,与幻觉重合。
闷油瓶明知道我干掉李三儿是为了什么,可李三儿知道得太多,他脑子里的东西闷油瓶也想挖出来。我把话通通倒了出来,把心里的负罪感偷偷倒在这个虚拟的空间里。闷油瓶不会过来,他不能接受我的行为,他只会在约定的时间来替我取出尸鳖。李三儿约我见面的决定本也是张家引导他做的,可怜老头儿连敌人是谁都没搞清楚。
在血尸身边静静吃完午饭,又吩咐人取来了剁肉骨头的刀和一个保温箱,三刀剁下头颅,放进保温箱,洗手走人。
这地方被高手做下了了不得的道场,不但没人阻拦我,还一个个礼貌地将我送出宅邸。我回到解家,第二天早晨,取出尸鳖放进自己鼻子里。
“醒了没有?”
“没。”
“啧,怎么会这样?”
我醒了!我醒了。我很想回答胖子,但我睁不开眼。李三儿生前一直在跟我回忆往昔,因此他的大脑记忆区处于高度活动状态。尸鳖一爬到位,我就被纷杂的记忆信息给击晕了。但这次与齐誉不同,不知是不是有了免疫力,我没有丧失自我,一直在清晰地看着另一个人的记忆。
“您去休息一下吧,我陪着吴邪哥哥。”
我有些情急,急着想要醒过来,跳下床去找闷油瓶。我有多年读取蛇毒费洛蒙信息的经验,这种情急之症我以为自己已经克服了。
所谓心有灵犀倒是不假,闷油瓶也着急见我,在我因身体无法激活而即将发疯的时候,这货带着他的费洛蒙来了,正宗麒麟血的味道一钻进鼻腔,我像是挣开锁链的疯狗,一下子弹坐起来,一把抱住了面前这道气味,贪婪地闻了个够。
“看见什么了。”
“看见你跟张大佛爷那些事儿了。”
由于费洛蒙识别度日渐提升,闷油瓶在我闻来逐渐从没体味变成超重体味,吸起来比尼古丁还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