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人的丑事他都知，但亲看见这样一副瘦弱败破的，还是让他愤怒至极。

夏野抿了嘴，有些委屈。

他鲁的撕破夏野的衣服，扒下他的，他将人脱得光，自己却衣着完整。

但是现在没有了。没有饱满的果实，也没有清香。韩明修乾燥的指尖压了压夏野的后颈，夏野打了个哆嗦，但是那里依然乾瘪瘪的，有泛黄的病态。韩明修仔细闻，勉有一丝西瓜绵味，隐约还混着一香。

不知是因为韩明修伤人的话，还是因为后剧痛，夏野呜咽了一声之后就下去，连跪都跪不住。

韩明修扶住夏野的腰，很艰难的发现不开。夏野很是一回事。但是通乾燥的窒碍难行，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你的alpha呢？」他看着躺在床上瑟瑟发抖的人，视线扫过他每一吋肌肤：「他知你来卖吗？他居然放你来卖？」韩明修伸手去摸夏野，他瘦了，曾经优的曲线都瘦成包骨，几乎要能数得清下有几肋骨。

韩明修又瞇了瞇，手也终于离开那被得发的，他压住夏野的，伸手拨开遮住下腹的一发，看见一丑陋的疤痕。旧疤，但从癒合痕跡看来，还能看得当初合的有多么草率仓促。

他之前为了自保，在黑市找了效抑制剂，抑制自己的气味与发情期。但是药效果太，也并非合格安全药，他用了几次，已经造成损伤。

韩明修原本压抑住的怒火，忽然爆炸。

手指还在，夏野拧着眉听韩明修说：「黑成这样，给多少人过了？」

屉拉开，里面的东西现来。韩明修就着微光看清，他愣了一下。他俩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何时用过这些？不过今非昔比，是该的。

那时，韩明修打完球会跑去夏野租的小房，藉浑是汗，要求借个浴室洗澡。故意不收敛的气息，总在韩明修一踏屋，就让夏野目光迷离脸红心，等到他洗完澡来，夏野已经的无力，躲在书桌后面坐着，

韩明修皱眉，这不是他熟悉的味，太淡了。情慾稀薄的让他反。

「没有，不是，」夏野想要解释，但又止住了。韩明修也没再问，他不在乎。他目光继续往下看，苍白乾瘪的腹，往下是不密的发与秀气的，此刻仍趴趴的卧在两之间。

韩明修不愿意再看他，伸手熄了室内灯，房间内只剩下窗外微微的月光。韩明修的手穿过omega柔的，抓住他的，夏野抖了好大一下，却没能挣脱。

下去。

看来这几年他过得并不好。很好。韩明修嘴角显了一个短暂的微笑。

韩明修慢慢觉得不对。夏野是一个纯正的omega，即使没有任何事前准备，光是信息素的刺激，就足够诱使他发情。夏野对他又极其，韩明修若是忘了特别克制，光是呼间无意的气息，都会让毫无防备的夏野淋淋，清香可的西瓜甜味会瞬间溢满房间，跟他的冷杉纠缠另一情香氛。

夏野几乎要溺毙。

「等，等一下，」夏野微着惊呼。从他遇见韩明修、这个房间之后，就被他的气味压制的无力动弹。韩明修狠毒、力大鲁，夏野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想法，此时此刻他只想保护自己不受伤。他撑着一力气，想去搆床柜屉，里面应该备有剂什么的。

这就是你背叛的代价。

韩明修毫无收敛的爆发，信息素像海啸一样狂捲夏野，侵他每一孔。

夏野十分的痛苦，他被韩明修的信息素包围，全虚无力，但是他并没有发情。

「嘶……」夏野痛的倒一气，想要伸手摀住前，却被暴地拍开。

「我、我没有、alpha。」夏野在床上撇过不看韩明修。他实在无法对上他的目光，那么嫌恶、那么轻贱。他一气，试图解释：「我，我也没有，卖。」夏野微弱的说最后一个字，听到韩明修轻蔑的笑声，这才想起来他已经卖了。他刚刚以一百万的价卖给了韩明修。

「没卖？」韩明修俯撑在夏野上方，手指上他的左，骤然发力。

韩明修抓住夏野细白的脚踝，将他拉向自己，他疑惑的摸摸他颈后的，以往夏野情动时，后颈会胀卜卜的微微颤动，像饱满的果实引人品尝，馥郁的香甜味清新勾人，一开始是自然散发的西瓜翠衣清香，随着情动，瓜味渐渐成熟，很香很甜很多，却不腻人。

这是生了？他居然还真的生下那个杂。难怪他信息素混了一香，那是哺餵过孩的馀味。

韩明修拉下西拉鍊，拨开底，早就发的从里弹来。他将夏野翻过，让他趴跪着抬，儿抵住，似乎打算完全不任何准备就要。

韩明修哼笑了一声，拿起一个方形小包装撕开，帮自己上：「你以为我敢不就去？」说完不给夏野任何心理准备，直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