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家有任何关系。如果不是因为严谨，晓鸥怎么会走到这一步？你们还我女儿……”

在审前夕，严谨又被转移回北京另外一家看守所。同样为着安全的原因，他被安排在一间小监室里。那里面还关着一个因贪腐被收审的官员，比起其他的大监室，条件自然还算不错。说起来他幸运，在看守所里几个月，除了因为那场病瘦了七八斤，并没有吃过什么太大的苦。

周律师摇：“这可真不好说，看专案组的侦查能力了。不过你为什么惦记九月份呢？”

严谨一下睁大了睛，看着周律师——他听明白了，也听懂了。周遭来来往往的嫌犯与警察忽然全都模糊了面目与形，他前只有周律师还是清晰的。

“对不起，晓鸥，对不起！”

严谨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笑了：“好人总会有好报的。你看看我，不就是个现成的榜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哎呀，说起来已经是第二回了，老天爷真看得起我。”

“你等专案组真的找到真凶再乐吧。”周律师哼了一声，“这案，拖个一年半载的也不是没有。”

这天接到律师会见的通知，他掐指算了算，这应该是开前最后一次见面了。但让他奇怪的是，这一次狱警只给他上一副手铐，并没有再给他脚镣。不过他急着与律师见面，只是诧异了一下，并没有顾上分析这差别对待之中的内涵。但当他走会见室，看到一向衣着随意的周律师，今天却穿了一完整的正装，发梳得整整齐齐，对着他一个释然的微笑，他才意识到，似乎有什么转机发生在他上了。

季兆林悲痛之中还保持着理智，他拦住妻：“别这样！这件事是意外，跟他们没有关系。晓鸥最后那封信你也看见了，也许孩……也许孩她也希望这样呢……”

周律师的脸上再次现一丝微笑：“可能很快你就能去了。我的任务也就到了。说起来你家这活真不好，我哪儿是律师啊，整个儿就一个碎。”

严谨立刻收了笑容：“说真的周律师，你估计我还得待多久？九月份之前能去吗？”

周律师没理他的调侃，而是神情郑重地望着他：“湛羽被害一案警方发现了新证据，整个案件的破案方向现了大转折，检察院已经撤销了对你的起诉决定。”

周律师看完那封信，地叹了气，将信递给严慎。严慎慢慢地，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完了，然后她什么也没有说，径直走到季晓鸥的遗像前，鞠了一个躬。

“周律师。”他坐下去，笑嘻嘻地问，“什么事这么兴？你再婚了？”

周律师愣了一下才回答：“没来得及。”

一个白的信封，上面写着：周律师转严谨亲启。

严谨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九月底是女朋友生日，去年我把她生日给搅黄了，今年总要补回来。啊，对了，法人手续办完了吗？”

检察院最终的起诉决定曾让他难受了几天，可是几天一过，他就又想开了。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是还有最终审那一关才能决定他最后的命运嘛。对于还没成为事实的事情，他向来懒得多想，想也没用，反而让自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他觉得这样太亏待自己了。

“那也好。要是我能去，办不办的也就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