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住的人们像是被剪断提线的木偶，同时倒下去。

没人觉得奇怪吗？

璨漓适应得比较快，缓过神第一件事就是观察四周，他们所之地像个教堂，只是缺少挑的穹和一排排的椅。穿长袍的男人站在人群前方的台阶上，双臂展开，权杖举，兜帽遮住他的睛。

他的声音飘在整个空间，有些沉的沙哑，拼命展开的呈现倔的虔诚。

或许因为璨漓早就有所准备，听他碎碎念半天，没什么觉，四周的人却从起初的茫然变为震惊，在男人持不懈地反复诵读下，一目光都牢牢固定到他上。

他的嘴里快速地念着什么内容，一开始还听不清，后面越来越大。

灯光“啪”地打开，人群发呼声，捂住睛。

手电筒的光照到垂落的手臂上，可谁都没来确认她的图腾，最终领放行。

她继续闭双，听见门被关上，有个平稳的脚步从门开始，绕过地上的人，一直走到房间另一。

他的声音愈发震耳聋，要是去演话剧，台词绝对吊打一众小演员。

“主，求你睁开双！主，求你降下福泽！主，求你指引信徒！主，又请你一言不发！”

“皈依我主，皆得永生。万乃主之媒介，献上你的四肢、心脏、血，你的灵魂，主会救赎每个迷途的人，主会降福于每个虔诚的人，主无不在，主从未存在——”

这次的声音小了一。

她坐在教堂的地面，听见周围的人从迷茫变为追随，只用了不到五分钟时间，心中到莫名的荒诞，他们明明刚才还在问这是什么地方。

“叮——”

她听长袍越说内容越丰富，转观察两边人的表情，他们都是那样痴迷地盯着台上，好像长袍说的每句话都像雨一样能够洗涤心灵。

金属敲击的刺耳声音响起，璨漓忍不住皱起眉，旁的人都动了。

璨漓心中无数个问题飞过，和周围一样张大嘴看着台上的人，只是里更多是疑惑。

“叮。”

长袍越说越投，越说越激昂，情绪到达最峰时背过去，指向雕刻在后方的大图腾。

又是一声长长的“叮——”，打断璨漓的思路。

通红的颜，像火焰熊熊燃烧，灼烧每个人的球。

正这样想着，他们被集扛室内，放到地面的凉席上。

一个接着一个，陆陆续续坐起来。

臂上没有那个图腾，很怕暴，所以璨漓在短袖里面又加了件长袖打底。

这期间，谁都没有互相，仿佛在一件熟练又沉闷的事，让人提不起说闲话的兴致，也让璨漓没能收集到任何特殊信息。

璨漓被一路扛着走了十几分钟，途中用余光看到很多和她同路的人。她是装睡，可这么摇摇晃晃的，其他人也没有醒来的痕迹，璨漓陷思索。

……甚至没有什么铺垫吗？

一群人在门外统计人，直到28个人到齐。

总觉那些人不是睡着，而是过去了。再联想救护车和那群人的着装，难是被麻醉了？什么样的人需要被麻醉了抛到路边等人捡？这群医生理“患者”的态度未免太不够人。

“啊……这是哪里？”听到这些杂音，璨漓也装作刚醒，慢慢起来。

她打个激灵，周围也像是冻结。

“心怀愧疚之人啊，你不应当祈求宽恕，主从未定义罪孽，又何来宽恕！心怀慈善之人啊，你不应当祈求报答，只有主能施以恩泽，你何谈慈悲！”

在他几句煽动的语气和内容下，周围的人从倾听变为沉醉，渐渐地，里崇拜。

不、不是，怎么念上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