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晴没急着洗脸，转走房间。厨房里传来油烟机的声音，餐桌上的粥冒着气。

江河听见自己的心声，比以往和姜晴待在一起的任何时候都清晰可闻。他把她的手搭在肩上，右手去挽她的。抱起后她似乎发了一声梦呓，犹如一电，从到脚贯穿江河的。

江河微笑回应，不置可否。

“好。”

江河把手垫在姜晴颈后，微微用力稳住她的，姜晴的顺势靠在江河肩上。

等到代驾把车开上路，江河才发觉自己浑僵。路上的车不算多，但车走走停停，姜晴难免有些晃。

“痛吗？”

姜晴的脸上有两抹红，嘴也红红的，让江河想起方才的柔。

“还以为你会醒得晚一，”江河一厨房门就看到姜晴在凑着粥在闻，“白粥有什么气味？”

她看见江河笑了，然后他说：“那我等着，养蓄锐。”

江河没有留言。姜晴简单回复了几条微信消息，放下手机准备先理一下要完的脸。在浴室里抬看到镜中的自己时有些惊讶：妆卸得还算完，肤状态也算不错。姜晴努力回想，自己并没有起床卸妆的记忆……

代驾师傅从后视镜看到男女的微动作，轻声说，“你们情真好啊。您真是个好男朋友。”

上穿的是睡衣。姜晴觉得有些微妙。闹钟显示距离上班时间还早，姜晴没在床边找到手机，最后在梳妆台边上发现了，正在充电，电量100％。

“卸完帮你了脸。”

姜晴又问，“你怎么帮我卸的妆？”

代驾师父站在姜晴的车边等待，见到客人来了赶帮忙开门。江河把姜晴轻轻放在后座，回自己车上拿姜晴的东西。

“刷牙了吗？吃饭的时候再说吧。”

转看边的被褥没有被人睡过的痕迹，姜晴不知江河昨天有没有回家。

“昨天喝那么多酒今天就吃得清淡一吧，我没去买饭团，”江河把装着煎的盘放在桌上，“我找到了卸妆巾。”

“不卸了……好困……”

河透过车窗，看着姜晴安详的睡颜，喃喃，“等了很久吗？”

在呼开始变得急促之前，江河退了去。把驾驶座的门轻轻关上，又绕到副驾驶，准备把姜晴抱起。

“你睡得是真熟。”江河由衷叹，面惋惜。

“还好。”

姜晴应下，想到了弥补的方法，“要不后天？大战三百回合那。”

时间算晚，小区里已经看不见几个散步的人。代驾把车停到地库，江河同他谢，表示不用帮忙。提前从姜晴的包里找门禁卡和钥匙，边拿卡边拿包边抱姜晴对江河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等到安全把姜晴放到床上时，到底了些汗。

透过厨房没有掩实的门能够看到江河穿着衬衫系着围裙，拿着锅铲正煎。画面和谐好，并不违和。

等到江河把煎放到盘里，淋上酱油，准备端着来时，姜晴才移开目光，退到桌边，装作刚起。

姜晴不知该说什么，到有些抱歉。她想问“是怎么想到要给我卸妆的”、“这样给学也过吗”、“昨天是怎么回来的”、“你昨天睡在哪里”、“昨天我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等类似的问题，却没有问，开是简单的两个字，“谢谢。”

“真不起吗？妆还没卸。”

实际上江河在被姜晴抓住手后在床边坐了很久，等到姜晴呼平稳，手没在用力的时候才脱。到卫生间翻到了卸妆巾，又端了脸盆和洗脸巾，小心翼翼帮姜晴了一遍又一遍，手忙脚，一片狼藉。

江河调整呼，看着姜晴熟睡的样，不禁有些嗔怪，“你睡得倒安稳。亲到一半跑去安顿学弟，最后还在这呼呼大睡……真不怕我是什么禽兽。”

姜晴一拍脑门：完，怎么就这么睡过去了。不仅妆没卸，男人也没睡。

姜晴似乎梦到什么好吃的，砸吧砸吧嘴。

要不下次还是住酒店吧。姜晴心想。

江河一愣，以为姜晴醒着，等了半晌没有其他动静，慨女人对这方面的本能反应如此大，刚想从床边离开，转被姜晴拉住手。

他重新绕到驾驶座把车窗关上，关掉发动机，屏住呼凑近看姜晴。

“我在闻汽味。”姜晴调，像个小孩。

次日一早，姜晴醒来的时候有些发蒙。依稀记得昨晚在车上等江河，好像睡着了。

江河在原地站了一分钟。

“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