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疼！……轻……啊！”

细的哭音半是痛楚，半是乞怜。那严丝合地在里，冰一般将小腹都冻透了，甬里的儿禁受不住，瑟瑟地要推它去，却早就连褶都被抻平了，又何来力气。儿里胀得疼了，又冰得狠了，细细地又颤又缩，和上面的泪一起不受控制地往下。

“胡说什么。”

寂静的眸中似有意，像冰冷的湖面上月空蒙。

白芍药般的心已经成一朵嫣红，被得不成模样。苍冷的上络遒劲，雪山玉龙一般碾心，将粉胀的腴撑两弯月。细的像是开尽的红，无力地向外翻开，绽开上一粒殷红的石榴籽，底下淋漓，鲜艳夺目，满了从瓤里捣来的甜。

“现在还冰吗？”

的落红将腹下苍龙染遍，蒙着薄薄一层光，送之间血愈渐稀薄。她的极为，被如此凶兽缓轻着，肌理虽然拉伤得厉害，内竟没有半儿撕裂，又妖又媚地攀扯着他不放。

江谌一只手卡住她膝弯压床面，一只手上小腹，拇指摁住那粒剔透的籽，用指甲一抠。

被行拳。

她有两三秒失去了意识，又立刻被剧烈的疼痛激醒过来。酷刑一般的侵不知持续了多久，那柄恐怖至极的凶刃终于到了底。整个肚腹都似乎被它占据，心肝脾肺不知被挤去哪个角落，她连呼都不敢用力，浅浅地息着泪。

一只清凉的手将她额上透的发丝撩开，方才情氤氲的容已被冷汗和泪浸透，惨白中浮起一抹异样的残红。

从到甬，每一都好似火烧，冰寒的冠棱刮过，又凝成一麻木的胀。难捱的息与痛在他冷冽的气息里，她仿佛同时置天堂与地狱，煎熬、神魂颠倒，飞旋的天地之间，唯有无尽的皑皑白雪和郁郁青松。

“要我去吗？”

好似一闪电，从直直打心尖，几乎是瞬息之间，江谌就制着她到了。但她却并没有受到多少愉，过于烈的刺激连着激痛，让她不堪承受地昏了过去。

秦宛宛浑剧颤，叫得凄惨，底下的樱桃小也噎噎哭得可怜，惹得那龙的凶上来，一连重了她七八下，温的巢里忽然迸数清泉，飞练般浇在龙首之上。

在细腻的肌肤上印下一枚缱绻的红痕，江谌直起，幽暗的目光从她失神的，移至半开的，一路掠过薄纱掩映下的，落两只轻颤的大之间。

“好冰……”

“嗯……啊……啊……呜……”

“江谌，我……哪怕只有……今天……”

一个个带着轻寒的吻落在她的额、面颊和颈侧，他缓缓地送，在她耳畔轻言慢语，犹如雪夜月下的松声，“我准备了一件礼给你，一会儿带你去看好不好？”

尖锐的痛蹿上心尖，下面的蛮嘴儿立刻就要使小，才霸霸地咬了他一下，便被那寒杵狠来，重重地捣在底！

那张小嘴儿极了，才吃下两三分他的，就密密地收了不肯再吃，非要他一寸寸地喂去，着它张大了都住了，才肯乖乖地啜讨好。

他低声一笑，替她揩去角的泪痕，“那怎么办？”

秦宛宛好像一只被钉在床上的蝴蝶，大的万年玄冰一般楔内，不住吐不，每时每刻都痛苦难忍。然而她满溢了泪的眸痴痴地望着他，雪白的小脸嵌在堆的乌云之中。

他单手撑在她一侧，低低地俯视着她。

秦宛宛全上下都没了知觉，只剩下一张被不断地撑开、撑开、再撑开，每一层肤组织都被抻到了极限，每一肌纤维都弹力尽失。

“哼啊！啊！”

“一生一世。”

“哪怕明天……我就死了……”

“你当然会在我边。”

她本无法回答，压低了的痛泣仿若。那一冰棱在里反复开拓，碾压、夯实，将她的下扩一条通的直，以供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