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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穴。
“嗯啊!”
她似哭非哭地叫出声来,甬道一紧,吮牢那枚细冰,穴口灵巧地合拢,却被紧跟着破开,埋进又一根冰柱。
江谌从指间凝出一条条冰柱,逐一置入女人双穴,每一根都有拇指大小,棱角圆钝,顶着穴底密密实实压入进去,直到两枚穴眼细颤,再也塞不下了为止。
女人双臂高擎,合缚于头顶壁上,两眼被黑带遮掩,更显得琼鼻樱唇,分外娇娜。一对腿儿粉膝微弯,被压得极低、锁得极开,小腿纤秀,大腿丰盈,连出中间一凹幽遐,微张着两处艳洞,吐露一点冰晶剔透。
便是瑶台仙姝,也艳不及她。
秦宛宛眼前一片昏暗,不能视物的恐慌不断加深着不堪又无助的凄哀。压抑的轻泣之中,只觉得一样薄片样的硬物压住肛口,往前擦过花穴,拨开阴唇,点在肉蒂上。
“小嘴含紧了,掉出来一块冰,这里加五鞭。”
她还没听清他话里的意思,一道劲风刮过,肉冻儿似的软蚌猛地弹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惨嚎声高亢入云,在半空徘徊良久,才渐渐低旋下来,细泉一般呜呃不止。
她几乎要痛晕过去,腿心最娇嫩之处被凶狠击打,手指和脚趾在铁枷下抠成一团,全身都僵直了,犹如一张纤细的琴弓绷紧到了极点。
江谌执着一把木尺立在她身前,那把尺子与戒尺类似,又长又薄,约有一掌之宽,坚硬微弹,抽下去正好能将女人阴阜从头至尾尽数击遍。
待到幽咽稍止,他轻一挥手,风声猎猎直扑蕊心,清亮无比的拍击声中,叮的一响又轻又脆,一根冰柱掉落在地。
嫣红的花穴在剧烈的抽搐中挤出了一条冰棱,秦宛宛却毫无所觉。她嘶声惨叫着,阴肉像是针扎火燎,又像被剥皮剜肉,极致的疼痛不容分辨,就夺去了她全部的心神。
婉转的悲歌轻轻低徊,一声脆击如定音的玉磬,催着它再度高昂。薄弹的长尺好像指挥,把控着每一击的节律,奏出一曲高低回旋,激越起伏。
开头的十击,好似在粉笺上匀了一层底色,涂抹出一片绯红;接着的十击,是不徐不疾地层层晕染,将赤朱丹彤一一呈现,那软笺似也沁出几分水色,浮摇起来;其后十数击仿若精心皴披,点染着深紫浅绛,这时最考验画者手腕,因为那笺儿已经浸得软透,不胜笔力,一不小心就要皴破了皮。
“啊啊啊啊啊啊!……饶了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