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漫不经心地亲亲他的耳垂，靠在他肩嘀咕：“你喂我吃吧。”

她泪了满脸，却顾不得，又爬起来站直，就这样过了几遍后，她浑狼狈得像在泥里过。

他顺势抱起她，清冽周正的声音毫无阻隔地传来，震得她腔发麻：“今日去了趟人间，买了些杏糕，你……吃些再睡罢。”

接着，一双大手扶起她的双肩，无法忽视的声音响在耳畔，他说：“夜间凉，回去睡了。”

：“切，真没意思。”

一遍过完，她颤抖着惨白的嘴，抱着膝盖在地上，像颗球似的蜷缩起来，默默着泪。

不过芙姝今日能扛到第五遍也是他完全没想到的。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极其生地将递到她边，芙姝勉为其难地吃了几，嚼着嚼着，她忽然发问：“我以前很喜吃杏糕吗？”

上所有关节又痛又麻，怪异的在内窜，她试着动用真气去抚平这，可它奔涌的速度极快，芙姝急得满汗，才勉让真气在内运转了一个周天。

好不容易回到房间，芙姝这才发觉自己一日都没吃东西。

“……”

她坐在地上抱痛哭：“呜呜呜……怎么这么疼……”

芙姝闭上，不想看见任何一人。

吃完，她没再看他，径自走去梳洗，在浴间时，只听她轻声：“以后别买了。”

芙姝沉默地搂住他的脖颈，像鹌鹑一样将埋佛者海草般茂密的秀发里。

他给芙姝递了碗，放缓了声线：“还有五遍，我们需要加快度，明日还要上早课呢。”

不知过了多久，天地间似乎只剩下她，一双草鞋猝不及防踏视野，鼻息间传来香甜的糕气味。

弥空静静瞧着，待她缓过来后，又继续无情地开：“第二遍。”

她一路上困得几乎睁不开，手累得不想动……

“可是我现在不吃了。”她的语气很平静，似乎只是诉说着一件最稀松平常的事。

芙姝瞳孔一震，不可置信地瞧着他。

下一刻，芙姝就后悔了。

上完了，弥空又开始上手了，拳拳到，整张严肃的小圆脸上看不丝毫怜香惜玉之意，打得芙姝呲牙咧嘴。

瞧她脸上挂着两涸的泪痕，发上也黏着青草与泥土，妙寂眸间划过一抹温情。

直至月朗星稀，受尽折磨的芙姝大剌剌地张开双臂躺在地上，整个人无望得像块咸鱼。

已经能联想到她今日在草地上都是如何撒泼打的了。

记得旧时太华山大雪，他被师尊打通经脉的时候，一回就吐了血，接着又被他踹去几丈远，吐血又怎么样，还不是要一爬回来……

妙寂一愣，颈间传来细碎的意。

她怕买着买着，自己就把这属于别人的情念当真了。

芙姝也没再开，一双漆的眸黑沉沉的，默默地将打开的杏糕全数吃完了。

说是打通经脉，那确实是靠‘打’的。

趁弥空伸手拉她起来时，芙姝忍无可忍地拽住弥空的衣角：“你是不是在公报私仇？”

妙寂没有声，一室寂静。

各的关节骨像炸开了似的，噼啪作响。

弥空气笑了，这姑娘可真会张嘴就来，他可是比妙寂温柔多了好吧！

弥空动作迅速地一跃而起，大一扫，便扫中了她的脊儿，她还没来得及喊疼，上至胳膊手腕，下至膝盖踝儿，已经被他踢了个遍！

妙寂淡淡然地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