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个梁穹的大树可供依傍，可那大树自己生了枝叶，不需他人装了。他是被弃的绿藤，失去攀附的对象，也没生独自站着的力量。对孟筠的羡慕和仰望是一场遥远的梦幻，他越努力越发现，纵是亦步亦趋模仿别人走过的路，以他的资质也画虎不成。

“有什么事？”

“啥啊，啥啊！隔着衣服拍一下而已，都没碰到你的，怎么就不净了！”

什么脑不好啊！成璧还想跟她争论，就听房门被敲响。他问是谁，门那人声音带着忐忑：“是，宁生……”

前桥嗤笑：“哦，还有人这么想啊？咱不和脑不好的人一般见识。”

想通这后，她不禁叹息。就说成璧多虑吧，宁生对自己的定位，向来也是个所有权归别人的来着。这是无论读多少书、听孟筠上多少课都扭转不来的潜意识。前桥唤他一声，让他抬看自己。

成璧去了，换作宁生内，前桥还在发呆——拿宁生当，有什么不对吗……

5.

这就是乐仪、梁穹曾教会她的事，也是魏留仙力行的持。因为将对方视为，她才能接受梁穹、宁生与她的样玩法，或者换个角度说，正因宁生成为，他才会得——否则谁愿意以怀为风险，和一个只有相的男人上床？

扭转思想何其艰难，前桥也不屑揽这吃力不讨好的活儿。宁生的滋味掐指算算她只尝过两次，自打了赵熙衡的事，再没了找寻那销魂蚀骨的心思。

“呃……”她说实话，这想法没有很炽烈，但她的犹豫被宁生理解成另一个意思，沮丧，“公主是否嫌，不够净了……”

她作为妻主，也有自由支宁生清白的权力。容许他为梁穹，不算辱没他的清白，可若她容许之外的分被侵犯，就是宁生保失责，没有守护好属于她的权利了。

——

“什么啊！”成璧皱眉，“旁人只会觉得你不重卿，至于被非礼被轻薄，也是为同她人碰瓷，要些好。”

——

“觉得什么？”

他完全时，充血的涨得壮。不易，要耐心、细致，多温柔的尝试。这也是个技术活，如若将她痛，多大的也不值一钱。好是宁生的工作，他在工作时从不分力照顾自己的受，因为这掺不得个人受。他得泯灭自己，才能满足妻主。

成璧也是使份，他对宁生难免共情更多。他的叮嘱带来一瞬的纠结和怀疑，可当看到宁生站在前，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时，那自我怀疑又不见了。

宁生不敢看她，关了门就跪在地上，垂：“公主今夜……想召服侍么？”

4.

他上床，为妻主更衣，将尽数呈现在她前和手中，由着她折腾摆。待妻主满意，她会打开双，让他付以；待伺候得舒服，四肢也会打开，让他得以。

“是不是我同意你侍寝，你会觉得清白又回来了？”

“是公主的使，全只是公主一个人的，的……”这两个字让宁生一阵难以启齿，他咬牙：“也只能由公主来拍！”

“……”

事主来了，他不便多留，匆匆对前桥耳语：“你不可罔视宁生的清白，不然他会觉得……”

宁生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沉半天才：“会确信公主没有生气，或没有嫌不净，心中好受些。”

柔的将他端衔住，他寸寸试探，抚平通路中的每褶皱，饱满地撑着不留隙，只剩随发黏腻的声响。鲜红的和撑开的看不是疼是，受只写在她脸上，宁生盯着她

情了？”

他将衣服件件脱下，里面的肤仍旧洁白光，唯有肩一刀疤。宁生起初用手将那掩着，像是生怕她会嫌弃似的。可前桥本不看他，只去床上更衣，于是宁生不再掩饰，微侧了，熟练地将下抚。

前桥可算听明白了。这所谓“清白”，与其说宁生自己看重，倒不如说是宁生觉得她看重。她细想想也能理解，从前被看了脚踝、被扯了手、被吻一就失去清白、非氓不嫁的女人，正因清白本就不属于她们自己，而是未来夫君的财产。

之不得长久，可他别无长，男是他得的密钥，也基于此，他的期注定只有青壮年时那些日，能否用前半生的努力换来后半生的享福，是他一直面临的生存难题。

“好吧，”前桥笑，“既然如此，脱了衣服，今晚你留下吧。”

“觉得你把他当瞿郎一般的，仅供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