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走廊另一走来，神不善地盯着我们，我不安地动了动，注意到自己跟慕帆好像站得太近了。

「不领情就算了，奇怪……」

「我跟你们说，她一定就是想倒贴慕帆才加音社的好不好？」

「满想念的，以前这时候，我爸妈跟我哥不手上有多少工作，都一定会空时间，大家聚在一起吃顿饭、或去走走。」想起前几年的节庆气氛，对比今年的冷清，不免轻轻叹了气。

在所有人尷尬地定在走廊上，僵持不下的时候，鐘声驀地响起，总算稍稍打散了这里微妙的气氛。

一群人没料到事情这样发展，訕訕然的，嘴上边碎念着，三三两两地走了教室，我倒是莫名松了气，正想往教室里走，才稍微动了一下，周慕帆便再次靠了过来，里闪烁着一些我不太明白的恼怒。

「什么事？」

我不解地看着他，一时之间忘了移动。

就很闹。」

「慕帆……」

不确定他是无心还是故意的，我有些错愕地抬起……他的神情温和如常，站姿轻松，中却有隐约跃的火光。

周慕帆瞥了她一，不等她说完，便截断她的话，「不好意思，我没空。」

「算了算了，走啦……」

「你家……？」

「……」

他的气有些无可奈何，甚至是……不满吗？我微愣，正想继续说些什么，还没想到措词，却先被一小群人打断了。

「欸，你过去帮慕帆啦！」

「我早就说过了，她心机超重的……」

洪怡琳被他有衝的气吓得僵在原地，不只是她，我也傻住了──他这是怎么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冷淡的样。

「……是脱不了吗？」

「那个，你要不要陪我去拿名表？我刚刚忘记……」

「你家人很忙？」

什么跟什么……我傻地看着他留下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逕自瀟洒转，走教室，而我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跟在他后匆匆回到位置上。

「啊，我好像可以理解，」周慕帆顿了下，「……我爸也是工作狂，连过年都不一定有空陪我们。」

「……」

「噢……你嘛？」实在太惊吓了，我脱叫。

「试试看你是不是真的都不会还手。」

--

呃，他在生气吗？

「真的假的，傻欸……」

「琳琳我们走……」

「小静、琳琳，亏你们开学的时候还能跟她相这么久……」

「非常忙，他们……」我笑了下，「我妈算是还好，她时间比较自由，但我爸是工作狂，而我哥中开始就跟着他学东西，大概也被培养成工作狂二号了。」

我默默地后退，再后退，拉开和周慕帆的距离，打算忽略这些无聊的挑衅与麻烦，就这么安静地绕过他教室，然而原先站在原地没有动静的他，突然跟着往旁边挪了一步，正好挡住了我逃跑的路径。

「齁！真的……」

……然后，他突然伸手，轻轻了下我的脸颊。

耳边传来其他人的声音，我没有很仔细听，等我回过神来，洪怡琳已经走到我和周慕帆旁边，怯怯地开。

「你看你看，那女的又缠着慕帆了。」

「他有够衰，琳琳你去帮他一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