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清醒一，早应该料到的。

林圣涵扯了下嘴角，神鬱地看着她。

直到他转过来，有些担心地问：「喂，你没事吧？」

「是不是在你心中，我永远比不上林祐嵐？」

「没……」

「你还是很介意慕帆？当年他也没错什么吧……」

「刚才那是……情况特殊……」

学弟瞪着他，彷彿不愿意理解他说的话，僵持了半晌，视线慢慢往下挪到两人握的手；林圣涵扯了扯嘴角，毫不留情地打破对方所有的希望。

「很……特殊……」

她闻言更气了，「我反应大？这是我的问题吗？」

后半段再度低沉下去的嗓音充满赤的威胁，邱语寧被护在后，傻傻地望着他绷的侧脸，却是再次陷只有他的世界，连学弟什么时候走的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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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语寧记得那天她失控地对着林圣涵大叫，而她突如其来的怒火，让林圣涵的气也跟着不好起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圣涵烦躁地抓抓发，「邱语寧，你为什么要一直抓着过去的事情不放？何必呢？」

「你真可笑，明明现在在你边的人是我……」

「反应不用这么大吧？」

林圣涵往前一步，靠得有太近了，凝视她的那双看起来无比专注，邱语寧被扰得无法思考。

「你怎么可以没问过我，就把祐嵐的ig帐号跟他说！」

林圣涵低，认真地打量她一会儿，望着她红透的脸颊，微微勾起角。

「叮咚叮，你猜对了，这边这位邱语寧是我女朋友喔……所以我警告你，少来扰她！听懂了吗？」

某人握住她的手，沉的情绪倒是又放晴了，语调变得轻快了些。

「……呵，你还真狠。」

「来不及了，你刚刚没有否认，我就当你答应了。」

「对你而言，或许很轻松吧……」邱语寧垂下帘，到隐隐作痛，「但我当时受到的伤害，祐嵐受到的伤害，没有那么容易癒合，否则，她也不会到现在还不愿意回来。」

被说中心思的少女立刻恼羞成怒，「谁是你女朋友啊！我又没有答应……」

喜得几乎让她忘记，当初和他断了联络的原因。

温的指尖搭上她的脸颊，阻断了剩下的话语，贴上来的那一刻，所有违心之论全都被拋到脑后，只剩下他，她只觉得到他，心里满满的，都是他。

她默了默，「如果祐嵐不回来，我们，永远都没办法像以前那样了。」

「不用跟我解释，该原谅周慕帆的，从来不是我。」

然而，横亙在两人之间的，从来没有消失。

「你……什么？」

没意外的话，再一回就结束囉ヾ(*′?ˋ*)?

「怎么？是不是被我帅到？」

「……所以？」

「那是当然的，谁都比不上她。」

「林圣涵……在我们彼此讲更难听的话之前，闭上嘴吧，」她一气，尽力保持声音平稳，不愿内心的痛楚在他面前洩漏半分，「反正也要准备学测了，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了。」

比国中那时青涩懵懂的情还要确定，她喜他。喜这个人。

「哦，那是因为我跟她不同校。」

──最终，他们两人，还是会因为相同的原因而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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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特殊？」他又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