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虞咬了咬，最后还是下心来：“你突然跑来什么？”

先是稍显杂的书桌，堆了不少书在上面，他面前的凳上也放了一些辅导书，不远的地上还躺了一本大，估计刚才就是它掉下来的声音。

“拿完赶走。”

没时间调整姿势，弟俩都摔得不轻，商虞脑袋磕在了他肩膀上，一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大力攥住肩膀。

商砚初脸上的怔愣还没褪去，闻言等了一会儿才支吾着左顾右盼，“我……我来拿东西。”

他想也没想就开门闯了去，“小鱼！”

连商砚初自己都没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把自己放在了可以随时任商虞差遣的位置上。

突然听见有重挪动的声响，他皱眉侧了侧耳朵，估计商虞是在搬动什么。

“唔……”

商虞冷冰冰的背影像是在他脸上扇了个掌，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商砚初咂，真是对自己情况一数都没有。

一张卷完，商砚初又随便找了本书来看。

商虞睛缓慢地眨了眨，察觉到两人过近的距离，连忙微弓起躲开他。

但即使再生气，临走前商砚初还是下意识在商虞上扫视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事才摔门走人。

但此时他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满脑都是商虞摔倒在地满鲜血的模样。

虽然知是假的，但他还是难得的把脑里七八糟的想法摒去，只专注享受这短暂的放松。

了这样边留意商虞边自己的事情，竟然生了一对方在陪伴自己的错觉。

“说句话！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商砚初不敢动她，连抓着她的手都放轻了力。

几年前这里还是两人合用的，书和杂非常多，比他的书房拥挤多了。

商虞缓过神来了，看着少年近在咫尺的俊脸，脑里却反复回着他闯来时惊慌的那一声“小鱼”。

她现在哪能这重活？

两人皆是脸一白，商砚初条件反冲上前两步，险险赶在她地之前垫在了她下面。

商虞掩去情绪，自己扶着梯起，背对着商砚初站着，像是不想多看他一。

而商虞手里抓着本装订站在他侧前方的移动梯上，应该正要往书架上放，但被他吓了一，脚下一，瞬间失去重心向后倒去。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假装路过去商虞书房门动静的时候，对门倏而传“咚”一声响，跟记忆里的那天晚上极为相似，甚至更为沉重，就像是……

他了一气，随便在桌上抓了一样东西。

冰冷的语调一，两人皆是一怔。

商砚初原地站了会儿，手侧的拳握成拳。

就像是从更的地方摔下去的一样。

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久到她怀疑是自己了幻觉。

商砚初神经绷到极限，若是他稍微冷静一，就能分辨那声比较脆，并不像人落地的声音。

他什么非要来脸贴冷？

就算要搬什么东西，叫他或者叫佣人去就行了。

商砚初脸上一血都没有了，频频往她下看，电视剧里演的血成河的画面并没有现，但他依然张地盯着商虞的脸。

“别碰我。”

“你没事吧！喂！别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