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女神咬的是红的那面？”梅林问。

“神灵与凡人之间的鸿沟怎么可能轻易跨越。女神即使欣赏他，也绝没有和他共度一生的想法。所以尤里安王从山的女那里求到了一个邪恶的方法。”

“为了王族的嗣，大臣们从各地选来了各各样的女，但是尤里安王都不兴趣。大臣们猜测，尤里安王可能在征服世界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令他难忘的事情，所以才导致了这个结果。”

“一切都如您所料。王仍以为我一直在服从他的命令，监视着您。王后还没有意识到我的‘叛变’，即使察觉了，也只会把矛对向白雪王。”镜恭敬地回答，“您调换了王抹在箭上的毒药的事情，王后和王还对此并不知情。也并不知，当初您送给王后的并不是情药。那只苹果也在他们现居的小屋里。只是目前还没有服下的迹象。不过，照王后的毒发速度，白雪王很快就会意识到了。”

“只是，您为何把一半有毒的苹果给王后？”

“树上有三苹果，红的，半红半青的，还有青的。尤里安王将一个半红半青的苹果送给了女神，这只苹果的神奇之在于，红的一面可以污染神明。尤里安王决定把选择权给上天，如果女神咬到的是青的一面，他从此就封闭这个龌龊的念。很可惜的是，女神只吃了一，就变成了堕神。”

“不。”大神官的声音宛如翕动着吐香甜的捕蝇草，低沉的、柔和的、残忍的，“故事并没有告诉我们咬的是哪一面，那并不重要——”

他的声音降下来，语气温柔贴，嘴里吐的话语却像是一团突然吃到中的冰碴，冻得梅林牙齿发颤：“人的睛里有着人所反映的所有情。女说：‘你的睛里藏着对神最的亵渎，那肮脏情足以污染一个神。所以只要挖掉一只，让女神吃下，就能够让她堕落。’”

“但直接吃是不可能的。于是女又说，只要能将睛作为的养分，来的东西也会有能够让神堕落的污秽。尤里安王回去后，将一粒苹果的放在球里，埋在土里。神奇的是，第二天就变成了结满果的大树。”

“尤里安王是世上最接近于完的人，你在他上几乎找不到缺陷。只有一不好，那就是他无法喜上人类。”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尤里安王对女神求了。”

大神官缓缓扯一抹微笑，瞳孔像是毒蛇眶里两团闪闪发光的暗幽绿。他伸指了梅林的，那远低于常人的温度使梅林瑟缩了一下，一凉意从后背窜到脑中。

公爵的神像是碾过的冰，锋利而又冰冷：“——因为苹果的两半都有毒。”

女神，让对方帮助他一起建立国家。”

“无须担心。”公爵的面容晦暗不清。

暗的角落里，一个男人掀开了遮尘布：“镜啊镜，告诉我，我的女儿怎么样了？”

“尊敬的主人，王后正和白雪王和互诉衷。”

“我的计划实现得如何？”

大神官喝了一茶，里面的茶完全凉透了，有一彻骨的冷。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于是梅林忐忑不安地问：“那是什么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