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没有声，又听见她说，“你上就要去国，我没有信心可以和你继续，你会大放异彩而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快回去吧。不要让叔叔阿姨担心。”

张靖薇从袋掏手机，打过去，很快接通。

陈予看着她穿过雨珠帘走到自己的车前，他的涩眶泛起，想了一夜的人就在前可他不敢下车。他看懂了她说话的型，嘴角忽然扯一丝笑，回去？回去哪？

大门形形的人，从黑夜到天亮都没有他心中的人。雨打在车窗上，模糊了玻璃，他好怕自己会错过，他一秒都不敢闭，他害怕那人儿也变得模糊。

“我在，靖薇。”陈予两盯住着她，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放在门锁上上下。

那个心的音节才落下，她的电话就已经被挂断，陈予已经把车启动，从她边而过，车带起的污溅了她一却没有停下。张靖薇低看上这白外都已被脏，污秽不堪，她拍了拍那污秽越来越大，她也再也撑不住直接蹲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

“我怎么回去？”

“把我从黑名单里放来。”

她这个样，他们这个样，他怎么走？

陈予自嘲地笑了笑，“之前有人问我过她吗，我说你很好是我不好。现在我问你不我，你说太早。张靖薇，你说这个世界是不是好笑？”

“回去吧。”

“我爸已经去三天了，你知的都是真的，他们已经找到了赃款，他不是清白的。”张靖薇对着他努力扯一个笑容，“现在他们怀疑是我爸买了路教授的画向他行贿换取了我的推荐信，我能不能继续读书都是未知数。陈予，我们不能再在一起了，现在的我谈情都是奢望。”

陈予的眸越来越暗，那亮光也快熄灭，“张靖薇，其他的我不想听。我只想知你不我。你不我？”

“求你了，回去吧。”

张靖薇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到了他的车前，风太大得那伞都快刮走，握伞柄的手指早已泛白。他就坐在那车上与她对视，她不再往前了，她哽咽着张了张嘴，回去吧。

“陈予……”她用尽全力忍住不让自己掉泪。

张靖薇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走吧，雨天开车小心。”

“和你一起这两个月我很开心，我很喜你。昨天的求婚我很动，但是是很幼稚的，两个月我们说实在太早。”

雨声震响，电话沉默。

陈予受到从所未有的孤独和失恋的痛苦，原来就是这样，信不至夜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