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来和焦院长谈过之后，接过师傅的茶。

李东来指了指那两张床，笑：“敢不敢睡？”

顾慎的活计，不好！

...

两人就这样，躺在停尸床上闲聊着。

突然，他耳朵猛地都抖动一下。

白布盖在脸上。

“窝艹，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想杀人呀！”

李东来：“你今年不过二十岁，大转移的时候，还在襁褓里吧？”

“照这样下去，等到了年底，我怕是要挨批了。”

聊了一会，李东来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拉开白布，扭过问：“顾慎，你小整天闲逛，不当品站站长了？”

这话让本来开心的顾慎，一下声音低沉下来：“这年你也不是不知，农村哪里有那么多猪让我们收购。我这些天一直和附近的公社沟通，想让他们把猪送到我们品站。”

况且，还有不少公社暗中采用了秦家沟公社的方法，把猪偷偷送到了鸽市上。

顾慎大大咧咧坐在上面：“有什么不敢的。当年我随老爷大转移，哒哒哒的枪炮声中，手都没哆嗦一下。”

...

看到来人是顾慎，李东来这才松了一气。

即使养了猪，是送到哪个品站，公社还是有自主选择的权力。

寒光袭来，顾慎连忙躲闪。

，就是赶把白糖茶送给李东来。

公社里养一猪，至少需要五个社员的粮。

...

他从怀中摸一包飞烟，一支递给顾慎。

品站收不到猪，上面就不会下发猪券，城市的居民就买不到猪吃。

忽明忽暗的灯光中，李东来完全沉浸在撰写论文中。

这一切的源，就是周围公社社员们养的猪。

这年没有饲料，也没有白猪，一猪长到300斤就算是大猪。

供销社只负责销售副品，针线脑，生活用品。

“啧啧，东来哥，在太平间工作，你也不觉得瘆得慌。”

还好他是练过的。要不然上非多一个窟窿不可。

所以，养猪的积极不。

也了一烟，笑：“活人我都不怕，会怕死人？”

这话让顾慎愣了一下，他想了好一会，怔怔的：“你说的还真有理。”

攥钢笔，起向后戳去。

呵，还真是小孩心。

而品站却肩负着为城市收购猪的责任。

看来下次应该把门从里面锁起来。

品站和供销社同级别，站长说职责重大，怎么会这么闲？

带上文件和书本，就来到医院太平间。

“不用还！我二去边疆了，我最近骑着她那一辆。”

“等这个月底发工资，我就能买一辆。”李东来不习惯占别人的便宜。

李东来这才明白品站和供销社的区别。

顾慎接过烟，上，边吞云吐雾，边四打量。

他需要在短短一周时间内，把论文搞定。

顾慎：“.....”

李东来正好脑有累，想借机休息一会。

自从他认识顾慎，总觉得顾慎整天无所事事的样。

李东来只当没看到：“你来得正好，我正好要把自行车还给你。”

如果有人走来，看到这一幕，非吓疯了不可。

猛地一扯被单，盖在脸上。

这天没法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