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山上住几天再送回去。

沈棠跟小胖墩儿也算熟悉，见他怀里抱着个小包裹，笑：“阿荣也跟着来了？”

褚曜倏地笑得有些古怪，他：“过。”

沈棠一字不漏地转述顾池的话，还有他们谈时的细节，以及她的推测。褚曜听后静默良久，他跟沈棠意见相同，猜测北漠和十乌联手，面上不由得多了几分隐忧。

为了方便，他买了匹骡代步。

便是曾经的褚国也曾教北漠人。

沈棠：“也行，翟乐回去之后就没什么同龄人陪我玩儿了，阿荣来了正好。”

她回来的时候，二人正和谐地坐在路边檐下。褚曜手中折了一树杈在地上写什么，小胖墩儿双手抱膝，睛盯着地面，上微微倾斜向褚曜，生怕听漏一个字儿。

北漠每次试图南下搞事情，西北诸国便联合起来兵讨伐，你兵我粮，或者咱们凑一凑都人，让国内年轻文士武将刷刷经验。

他们觊觎大陆腹地也不是一日两日，不过，他们以往的实力和野心并不匹。

沈棠揶揄小胖墩儿：“回去要走很长很长一段山路，要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顿了一顿，又反问：“不然的话，你以为曾经颇负盛名的‘褚国三杰’的名声是怎么闯来的？自然是打北漠打的，北漠接连惨败，送去好几位质求和表明立场呢。”

哼，银库理是很严格，差役都需要数检查，却不了这些看似不起的“旁门左”。褚曜像是个普普通通的采买仆役，日落时分在约定好的地方等沈棠。

“褚国跟北漠过手？”

“无晦，我回来了。”

沈棠熟练地召托，将褚曜采买的东西装褡裢，装不去的用麻绳打包好放它背上。这里最贵的就是两刀纸，一盒墨锭，几支笔，还都不是什么好货。

他可没祈善的臭病，非非车非轿不肯上，能代替两条走路就行，它是什么。

褚曜起行礼，小胖墩儿也跟着学。

师徒二人共乘一骡正好。

沈棠几乎是踩着过来的。

“褚国三杰”，三人都刷过北漠。

褚曜：“……”

褚曜只得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撒开，：“没打算将你赶走，快坐上去，城了。”

城没多久。

褚曜打听到一分消息，又借采买带着小胖墩儿去了别——他在孝城混了这么多年，三教九都打过。他不能直接打听银库相关的情报，但迂回着来却不成问题。

“顾望？他怎么了？”

黑眉倒竖，一副固执神情。

？？

“我晌午的时候碰到了顾池。”

与十乌喜往脸上贴金、登日碰瓷不同，北漠倒是安分许多经，但北漠比十乌危险。更像是一匹嗜血残暴、蛰伏暗等待一击必杀的野狼，唯一的共同就是野心。

一把抱住褚曜的腰。

褚曜：“担心课业落下太多。”

小胖墩儿却以为沈棠要赶他走。

哪里是陪五郎玩，分明是被五郎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