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莫还曾经很不客气地吐槽：白泽要是跟陈利国长得像，演戏成功的概率会降低不少。

然而白泽的表现让陈利国完全无法调动情绪，对着这样的神想煽情都难。

楚莫见他笑意，她也放松了一些，恢复了往日的神气，微微扬了扬下，“当然有，你们哲学中不也有类似的概念？”

白泽见他不吭声了，脆地将准备的材料放在桌上，率

“你自己在那里嘀咕什么呢！”幸好这时郭奇前来救场，解脱了白泽的困境。郭奇看他一个人自言自语半天，倍奇怪。

“那天的规律是什么？好人有好报，还是弱？”白泽有怅然若失，“没有标准么？”

陈利国看到白泽，一时难免激动。他没见到白泽时，还会想到一些白泽份上的瑕疵，现在却早将那些抛到脑后。陈利国盯着白泽，沉默片刻，哑然，“你知我吗？”

白泽一时有些局促，他又不能借楚莫脸上有灰，毕竟她不接现世时可以说上凡尘不染。他就是单纯鬼迷心窍地伸手了，甚至因为没有得手而有失落。

“就像是你所说的天？”白泽好奇，“这似乎是唯心的呢，那你怎么还看科学类书籍？”

白泽和陈利国相约的地是在一个较为隐秘的私人会所，两个人都有一定公众影响力，自然不可能随便找个地方见面。白泽屋时，陈利国一时有些恍然，原因无他，他跟白珍琴真是太像了。

楚莫瞟了他一，像是有恨铁不成钢，“天不是简单用唯或唯心划分，就像你们说大自然有一定规律，那难也是唯心的？”

这话说得简直刻薄，白泽笑得无奈，他跟陈振华的长相都不跟陈利国肖似。陈利国年轻时候相貌还是过得去的，现在就是典型的中年男人长相，只是上有一上位者的锐气。

陈利国的打算其实是两人先聊几句，然后他慢慢讲起过去跟白珍琴的故事，阐述他多年没有跟他们相认的原因，然后两人互诉衷。他甚至都已经有了问题底稿，比如“为什么他多年不来找母两人”、“他是怎么发现的”等等，准备充分。

白泽看她这样的表情，一时有些发愣，忍不住伸手想戳戳楚莫的脸，却戳了个空。楚莫没有主动接现世，白泽自然碰不到她，不过她还是不满于白泽的偷袭，回神，“你嘛？”

“知，陈董。”白泽倒是镇定自若，他又不是第一次跟陈利国相认了。

白泽有些诧异地看向楚莫，这可不像她往常的神气活现。她总是神采飞扬，一副知全天下所有事情的样，现在却脸上神莫辨。白泽疑惑，“你活了那么长时间，都不知吗？”

陈利国满腔的情绪一下被这个称呼浇灭，白泽神自若，并没有客两句，也没有任何疑问，似乎觉得演员跟世嘉董事长会面很正常。白泽现在的表情淡淡，如果非要描述的话，那就是满脸“请开始你的表演”的神情，冷静又克制。

轻轻叹了气，“我只是好奇世上真的有因果吗？”

楚莫沉默了片刻，没有像往常一样兴致盎然地跟白泽讲解，她轻声，“我不知。”

“就是因为时间长，所以更不明白。”楚莫垂下帘，似乎意有所指，她像是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小动，有沮丧。

陈利国一时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