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

过了两天，梁兮接梁倩回家，院前复诊了一下。梁倩的病情依然没有什么起，医生代好好吃药，继续观察。

梁兮笑着坐过去，掰过妹妹的肩膀，“去嘛，咱们多买东西，给你买零，我一个人拿不动啊。”

规校史，参加各全国数理的竞赛，拿奖拿奖金，在学校的运动会担任主持。现在了社会，他同样是天骄，有大的家业等着继承。他就像会发光一样引我，引着所有人。他跟所有人都不一样，我也跟那些暗恋他的人不一样，他们喜他什么？无非他的脸他的成绩他的家背景他的社会地位，我不一样，我只喜他的人。”

梁兮低挑选的时候，梁倩被人叫住了。两人站在货架前说话，那个女孩看梁倩的表情很诧异，不过好歹没有表现什么，寒暄了几句，挥挥手先去了。

“你说得对，我不要死，我要活着。”

“你就是叫我去当苦力的。”

“你同学快毕业了吧？”

“嗯。大学同学。”梁倩兴致不。

回看梁倩坐在沙发上，捣鼓手机，问，“累不累？”

梁兮没有办法了，只能以这方式激起妹妹治病的希望。

“走走，赶去了，我回来你喜的红烧。现在还早，五应该还没卖完，去晚就没了。”梁兮经常光顾菜市场跟超市，对于什么过去有些什么东西，门清。

梁兮多么努力才叫她重新积极。

“那咱们去逛超市吧，冰箱里没吃的了。”

“我不想去。”梁倩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人太瘦了，肚凹下去一个诡异的弧度。

爸妈留下的房是一个老小区，超市在大门外五百米，像一个地铁站，这是一个地下超市。梁倩恹恹地跟在梁兮后，梁兮问她意见的时候才会张嘴说话。

梁倩一气说了很多话，沉静在自己的思绪里，难得面如柔和，心情好。

梁兮不虞在这个时候打击妹妹，“你既然还喜他，就该好好治病，完成学业。”

梁兮很欣，从梁倩尝试自杀以来，就仿佛每天都在熬日，时刻存在旧态复萌的念，饭不好好吃，觉不好好睡。梁兮知那是因为病情导致的，可是梁倩也确实消极，任由病将她拖向渊，毫无反抗的意思。

梁兮提着一包东西先家门，将梁倩的脏衣服跟床单被放洗衣机，捣鼓好了，厨房看冰箱的存货。这几天她也忙，本没时间好好添东西，上下的格都空了大半。

梁兮等梁倩跟上来，回看了一，“那是你同学？”

可是，梁倩分明说过，她在学校跟许言本没有集，要不是一个班，对方或许都不记得她的名字。从来没有相过，梁倩真的了解许言为人吗？

逛了半个小时，梁兮回忆了一遍门时好的计划，缺的东西差不多补齐了。她想问梁倩想吃些什么零，梁倩就拿了几包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