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有没有许言联系方式？”

梁兮一下清醒，警惕起来，看着梁倩的脸，寻找着蛛丝迹。她张地咽，尽量放松，“有他手机号，通了两次电话，上一次是你去爸妈墓地那次，还有就是请他参加你生日宴。”

“。”

“我在你家楼下。”

“我喜他，也跟他无关。”梁倩固执。

梁倩的表情便落寞起来，陶丽有些后悔，讪讪：“所以你到底喜他什么啊，既然一直都没有熟悉过，你就远远看着他，也能喜这么多年？”

XXX是个演员，童星，演电视剧二十几年了，现在才三十。陶丽立反驳，“那能一样吗？我那是追星诶，我喜他，跟他无关。”

陶丽一个人在说，梁倩沉默以对，梁兮坐下后，也是一副面无表情的神态盯着电视，演了些什么基本没看去。

“那你喜XXX，你跟他相过吗？你还不是喜他十年。”

“你有病？”梁兮是真生气，这会儿外面下着大雨，时间也到了凌晨，他想什么？

梁兮将手机关静音，扣在床上，不打算接，那边一个接一个打，誓有她不接就一直打下去的势。等他打到第五个时，半分钟没有了动静，梁兮以为他终于消停了，突然又响起语音电话的声音。

除了陶丽留下跟梁倩睡，其他人陆续都告辞了。梁兮回来时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本来该给她们空间叙叙旧，梁兮却不想一个人待着，她想找人说说话，哪怕是些没有营养的废话。

之后的气氛是一阵沉默，许言或许想不到还能说什么、还该说什么才能挽留。梁兮推开他的手，也不回下了车。

陶丽摊开手，“看吧，油盐不。我看他今天虽然来了，不过就是面情，对人真蛮疏离的。”

梁兮心情委顿，听梁倩跟陶丽讲她们小时候的故事，她不上话觉得无聊，屋看书去了。晚上十二，放在枕边的手机一阵一阵的震动，她扫了一，是许言的手机号。

梁倩仿佛想起什么开心的回忆，脸上的表情非常柔和。陶丽不解风情，“那他中的时候对你跟现在对你态度一样吗？”

“我不下去。”

“你上来什么？”

陶丽追问，“没有微信吗？”

媒声音忘了关，这一声太突兀了，梁兮条件反了接听，恼怒：“你发什么疯？”

“嗯？”

她轻轻呼一气，抬望见黑压压的天空，随时可能引来狂风暴雨，一如她此刻的心情。她只看了一，便踏上了台阶。

“你不下来我就上去。”

梁倩：“他中时候就是这样的，只跟熟人玩，在喜的人面前跟其他人面前完全两个样。”

“你下来。”

“说清楚。”

不是的，他其实很好。梁兮只能在心里反驳。

有喜你，也不可能跟梁倩喜的人在一起。不什么时候结果都是一样的。”她不敢节外生枝说些别的，他那么聪明，她不想被他窥视到她的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