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真哒？三妹都怀喜男人了？”洪二说：“这大好事儿你赶的，啊对了屋后菜园那片姜你还要不要？不要一会儿我也给你刨了，卖完鱼一起结账？”

“我哪儿知，到家自己看。”

“那这鱼怎么啊？我们来帮忙吧。”

这说辞是卫非有一天说自己想通了，来告诉周至的，当时惊得周至目瞪呆。

周至翻着白将抄网接过，把里的鱼放了一多半来：“让你活，你说你得好哪样？”

回到新屋基五舅妈反而惊着了：“怎么这么快？”

捞了几二哥带来的两个箩筐就要满了，二哥挑着箩筐去了自家屋前面。

“那我们这些杂？”

“不是外人你留人家吃饭没有？”

这事儿的时候卫非来劲了，工科狗的最目标就是提生产效率，而生产效率又等于实际产数*（标准工时÷实际总投工时），前者代表“获”，后边代表“劳”，后边分分越大，分母越小，工作就越轻松。

这就又是一摊活，等氧气打上，过了好一会儿，一辆小手扶拖拉机开了过来。

五舅妈就笑了：“那也得尽到礼数，至于别人留不留那是别人的事儿，自己提都不提，那可就是自家的不对了。”

大家又带着挑好的鱼沿着田坎往新屋基走，周至问二哥：“二哥，你这生意得这么随的吗？”

“啊没……”

“你都说不是外人你不留饭？！”舅妈骂：“你这孩怎么啥都不懂！”

“我三嬢照应着咋个还需要你帮忙？”开拖拉机的洪二还着嘴看着鱼：“不过，鲤鱼匀净的。”

那里有个用砖垒的临时池，铺了塑料布，了，一边放鲫鱼，一边放鲤鱼。

“不用就三桌，哪里要得了这么多人帮忙，老二不是帮你收东西吗，你赶去看看合不合适，我好担心他得不对。”

这下网可以起来了，十多条大大小小的鲤鱼鲫鱼在网兜里直蹦跶。

“洪二是五通我妈那边的，都不是外人。”二哥倒是真大大咧咧：“我们杀年猪他们酸鱼，姜跟稻鱼，他们都喜。”

这特么就叫……就叫懒了理论平？

“随你！”

“让洪二自己我没。”二哥大大咧咧：“反正也不是啥外人。”

抄网捞鱼这事情任何一个男生都能够得兴采烈，卫非一抄网下去就发现抄网举不起来。

“洪二你赶的，今天我家里有客。”二哥对来人表达不满。

所以从这个工时推导，只要实际总投工时为零，而其余两项不减少，就可以概括一个非常好的成语——“不劳而获”，而这，才是伟大的工科狗，最终极的追求目标。

“你晓得个锤。”二哥将抄网丢给洪二：“三妹带男人回来了，我到现在都没?上一言，心里是慌的！网给你了哈，自己捞自己称，我去新屋基那边了。”

“那你去吧，一会儿门我给你带上。”

“那洪二还要赶着回五通卖鱼，里的活耽误不得。”周至赶替二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