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拉开屉，将烟酒都收了去，拿了十元钱给周至，笑地：“要是有什么需要支使的，跑儿的，尽说不用客气！大就喜你这样的伶俐人儿！”

“说得也是，你们的生活节奏快。”周至倒是不在意这些，一样聊得动。

“你小可跟我打的好埋伏！”刘副主任笑：“昨晚我回去，才突然想起来你这名儿怎么这么熟悉，小周同学，你可不简单啦！”

八钟，刘副主任准时到了，见到规矩等候在门的爷俩，心里莫名就有些舒服，笑：“说了好好休息嘛，怎么，昨晚唱歌没尽兴？没搞多久？”

世事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不过这么一来完成了对张的“利益输送”，同时还与她成为了“犯罪同伙”，接下来招待所有什么大小事儿，张自然知好好回报。

“昨天我看你们还自己带酒，傻不傻。”虽然现在还没人，张还是看了一下周围，从柜台里拿一包塔山：“小包间的标准，每桌每顿，都有一瓶文君，一包这个。”

要说起来这也是挖公家墙角，但是接待标准就是那样，你情我愿的事情，谁也说不不是来。

周至看似得了十块钱，其实是拿老窖特曲填文君酒的坑，亏得多。

“哈，生活还节奏，小周你真会整词儿。”张见周至主动帮忙，对他也颇有好，在周至边低声：“你们这个事情听说是大领导名的，因此刘副主任亲自接风，安排的都是小包间五菜一汤。”

周至笑着把两样东西给推了回去：“吴局是我爹，这主我还得了，这两样张你还是收着，每顿给我结十块钱就行。”

“没有没有。”周至赶摆手：“我那也是看着玩儿的闲杂书，和学习没什么关系的。”

又和已经关系良好的张聊了一会儿天，周至回到房间里洗漱，然后据张的通知去叫人，八一十下楼吃早饭。

“昨天看你鼓捣歌厅设备就知，年纪轻轻的，愣是什么都懂！”张笑了：“那一会儿我在账单上添上，刘副主任要签字的。要是他问起来，你知怎么说的哈？！”

和老爸不一样，周至这方面更多得自老妈的遗传，事情更加灵活通透，不拘小节。

想到刘副主任说过早上要过来安排早餐，周至便和爹一起，提前十五分钟到楼下大堂等着。

。”张不经意就蜀都人的优越：“大领导也初三就上班呢。”

张笑着过来请大家去餐厅：“周至这孩懂事呢，老早就起来在大堂里读书了。”

“我估计他压儿就不会问，要问的话我自然知该如何说。”

“是吗？”刘副主任说：“真该把我家那个臭小带过来，跟周至你好好学习学习。”

这次来蜀都看来厅里给的级别相当，也不知是不是昨天那两瓶老窖起了作用，反正就是连每天的伙都备了“可作”。

塔山现在涨价了，八块一包，文君酒普通包装的一瓶十二，等于周至和张把桌席这二十块钱给私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