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这小绝对是故意的！

“因此枢密院直接承载皇命的情形更多，与中书省通过承载首相意见，而首相对皇帝负责这间接承载皇命的方式，有所不同。”

嗯，不能再多了。

唐琪已经被周至彻底砍了，她就一省文工团唱歌的，周至说的话大能听个囫囵。

好像就是说的宋朝皇帝和宰相，利用两个国家机构，和机构间的公文转制度，为自己的权力你争我夺，来回攻防转换的那儿破事儿。

周至微微一笑：“琪你好，我们今天准备去拜访的师长，严格说起来，只是我的师长。”

“文稿？还需要联合署名？”琪本不信：“文稿内容是什么？”

“唐琪！”江武心里其实维护自己小堂妹的，见周至胡馅，赶制止自己老婆揭穿他的行为。

“什么是宋代？是宋朝皇帝吗？”唐琪继续问，她才不想被周至唬住。

“所以琪，你确定还想继续听下去吗？”

“不过这次准备请师祖斧正的文稿，舒意在资料整理和汇编上也下了大功夫的，我们算是共同完成，她也是联合署名作者。”

却不料周至只是淡淡一笑，然后说：“之前的《夹川方言训诂》已经定稿，这次新写的论文题目，是《以宋代、宣考略，窥两宋枢密、中书制度沿革、职权运作及制约机制》。”

不说“太土了”那三个字怕是还好，你这样说了，江舒意表面不生气，但是接下来要不就不喊，要不就喊定“大堂嫂”了。

“但是和政权不一样，军权，更被皇帝看重，掌控的力度也就更大。”

“也就构成了枢密院对中书省的两制约方式，同时也是皇权和相权的两有趣的斗争方式。”

“北宋的官制有些奇葩，从理论上讲，皇权中的政权，需要通过相权的制约，才能够正常行使；而皇权中的军权，则需要通过枢密院制约，才能够正常行使。”

“于是通过‘宣’的方式，皇帝可以从枢密院传达旨意，可以不经由中书省，而直接颁行于下级门，与中书省所颁行的‘敕’，有同等效力；”

“至于较小的事，则可以由枢密院发‘’，让中书省拟成堂帖。”

“我们的这篇论文，就是通过分析宋代历史上这两方式的起因，变，以及它背后所反映来的，皇权和相权之间，权力斗争的本质。”

然而这样的虚张声势，恰恰暴了自学识的不足，周至摇了摇：“不是，据沈括《梦溪笔谈》记载，晚唐枢密使自廷中领受皇帝旨意，而付中书省，即称之为‘宣’。”

“而，实指自枢密院的，关于零碎事的宣命文件。”

果然，听到周至这大堂嫂叫琪，江舒意还偷偷瞪了周至一下。

“到后来，凡枢密院置事务的文书，便称‘’或‘宣’，而中书省置事务的文书，则称‘堂帖’或‘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