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鱼是在摊位上清洗好了的，先用姜葱料酒盐给草鱼码上味，接下来就是将泡姜泡椒一半切丝，一半剁末。

大家一起碰了一杯，周至一面给二老布菜，一边问：“师祖祖，上午背《说文》的时候，你那个烟篾片儿，是个什么说？”

“很快的，最多一个小时。”

接下来炒豆鱼的浇，下油，蒜末，豆炒香，下泡姜末、泡辣椒末炒红油，加关小火熬煮。

“赶饭去。”辜振铎觉得有些稽：“古有《汉书》可供佐酒，今有《川味》勾引馋虫，简直了……”

其实想都想得到，二老现在的牙，怕是咬青菜都废劲，就算得再，怕都是不好嚼得动。

等到草鱼蒸好取，分，将那边熬煮的料加大葱节、芹菜节，倒糖、醋、盐、芡粉调的料，最后将料儿浇到草鱼上就行。

“我们拜师不讲究的，当年段先生将我父亲的第三《说文》扔垃圾桶里，当时就算认了弟，今天我们一起吃达文办的一顿席，可比当年隆重多了。”

辜振铎笑：“当年段先生那叫一个有钱，我们可没法比，书贵的，就别扔了吧。来，大家一起走一个吧，迎小刘，还有舒意，我们酒量不行，你们随意。”

这里就有了三大菜，加上腊猪、香和烟笋萝卜汤，最后炒一个蒜薹丝，一个木耳胡萝卜炒芹菜，一个青椒炒发杂菌，居然真的就在夸下海的一个小时内，搞了满满当当一大桌。

之后一锅开始蒸草鱼，一锅炒丝。

炒丝技术其实简单，丝切条一些，先少油炒青菜，然后大油炸辣椒，将辣椒炸到蟑螂捞下椒、姜葱、炒香后下丝划散，之后下豆，炒香后下青菜和之前的辣椒，淋上芡翻锅菜。

蜀都没有夹川的油杆青菜，江舒意买的疙瘩青菜来代替。

桂圆酒还没有“熟”，二老家里也没啥好酒，脆就喝爹带来的老窖特曲。

这时候池薛荔和江舒意也回来了：“舒意说你炒青菜丝是拿手，特意买了一斤。”

其实这是小妮自己馋了，贵的，江舒意家里几乎不会，都是偶尔跟着周至打打牙祭，今天可算是逮着机会吃大了。

辜幼文很兴，将杯举了起来：“今天算是辈分齐整，我、俊声、正平、达文和薛荔，足足四代。”

煎完豆腐在锅里煮，煮好之后捞来，开始上锅起油，先一个熊掌豆腐烧，这是给二老准备的和菜。

辣，哪里是一个中生的平。”辜振铎砸了咂嘴，看向厨房：“就是让人越看越饿，想吃东西……”

“舒意你没有担心错，刚刚我已经看了，的确没有。”这里怕是只有周至一个人才敢这样吐槽二老。

江舒意还不好意思：“害怕师祖祖家没有泡姜和泡辣椒，我们在摊上一起买了。”

接下来江舒意和池薛荔负责摘菜，周至开始炸豆腐煎二面黄。

周至嬉笑脸：“其实这次带了第四本读好的《说文》的，想请二老给指正一下，结果听完曾祖的故事，都不敢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