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了一功夫。”张老用放大镜看着纸面：“这纸中的极品，称为‘太史连’，是康乾年间武英阁用来印刷‘殿版书’的主要用纸，乾隆以后用这纸印书的就基本少见。其淡黄，质细薄面平，背稍涩，没隐帘纹，抖之有响声。”

“张老，什么叫万年红？”

“万年红！这是粤州万年红！”

这个纸是周至知的为数不多的古纸之一，如今修复古籍的必备纸，可以说没有它也就没有古籍修复这么回事儿。因为明代氏汲古阁印书多用此纸，故而得名。

“对，这位同学观察很仔细。因为这个纸啊，其实可以算是‘太史连’的祖宗。”张老习惯地将周至当作了来工参观的实习生，笑。

“你细看这个黄，这是用建山椒染来的，不是天然陈化之后的氧化，这纸的帘纹却也是陈化之后的‘后显’，不是最早就可见。因此这个纸不是‘竹料连四’，而是更加珍贵的‘太史连’。”

“老师，明代万年红，还只是个包裹外……”

“还要往前。”张老笑：“这个叫‘建扣’，宋代产于闽省建而得名，也由于建麻纱书坊印书皆用此纸，故称麻纱纸。”

“比‘太史连’更早？明代？”

“老师！快来看这个！”一边徐工再次惊呼了起来。

“不是潘氏澄心堂？”这下到周至大吃一惊了：“君家虽有澄心纸，有敢下笔知谁哉的那个澄心堂？！”

见到这刀老纸，张老如遭雷击，两手扶住工作室的大桌面：“天啦……这，这是……下笔知谁澄心堂！”

“怎么了？这不就是太纸吗？”

等到万年红打开，了里边一刀老纸，颜已经陈化成了黄玉的颜，但是绵密如蚕茧剪开之后的天然内面。

“再来看这一批，是不是也很相似？”张老又将一摞纸拉过来。

“是这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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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至看了看两纸：“张老，这区别还是有些大啊，太史连没有草和屑，工艺似乎更级，而这个纸夹有较多的草和屑啊。”

工作室一下就安静了。

是啊……明代太纸和万年红封裹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万年红是明清时期粤州刊行的线装书，其扉页和封底均需要衬托的一纸，古籍当中的‘广本’，也是以此为特征。”张老说：“一般采用当时的边或连史纸，再涂染砒霜等有毒的颜料制成。因为颜桔红又可防虫，故而又称防蠹纸，也叫万年红。”

“它是一用山椒染过的防蛀竹纸纸，纸黄褐，厚薄得中，面平，背稍，夹有较多的草和屑，呈黄褐或黑。纸薄有光，抖之有响声。”

周至见到徐工打开的那一卷纸张带着边，但较边薄，也较暗。面不光，但较柔和。

或许是受到了工作室里张的氛围，徐工打开万年红的手也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