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连周至也是，哪怕是他知了更多的后世社会走向，却也不能说事事皆可保证顺风又顺。

“格老……”周至给闫霄堵得没了脾气，直接举手投降：“你厉害，老服输！”

“我有吗？”

“你可给老打住！”周至想不到这事儿能给闫霄读歪成这样：“本不是一回事儿好不好？我就是想躲个懒而已！可不是为了讨好舒意。”

“懂的懂的。”闫霄拍了拍周至的肩膀：“是爷们儿都得这样说，我这单放机也是给诗情学英语用的，跟什么讨好不沾边……”

而赵仲刚自己也很清楚，所以就和徐慧相互间止于好。

当然了，这东西也不是一顿麻辣解决得了的，徒增烦恼也没必要，三个人说好听都算洒脱，说难听都叫惫懒，也都没讨论这个，转又将话题扯到了日常生活上。

“也没关系，曹主编对你的《川味趣谈》很有信心，人民版社发行，首印三万，新华书店销售，先在省内看看风。”

“不少是多少？”

两人走到一起的可能基本上就是零。

临到分别，闫霄摸一个纸盒都没拆封的华单放机：“肘，这个你给诗情带回去。”

其实不光赵仲刚，闫霄也有类似的问题，就是未来的不确定，带给他们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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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周至想了想：“我好像真没过你说的这事儿，我就送过女生书而已……”

这个是周至的要求，比如关于跷脚这菜，图除了菜品，还包括了苏稽古镇的苏眉河，漫桥，老药铺等故事里提及的素材，可以让读者在阅读的过程中带到这菜品的故事说产生的环境当中去。

“收了俩瓷瓶，一堆旧纸。”周至说：“又了不少。”

“我说的是消费观念！”闫霄语重心长地反过来教育周至：“是你那不计较钱的态度！”

“肘来了？”刘副主任笑着跟他打招呼：“曹主编上就到，我们先喝喝茶，昨天去大邑收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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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哪里，还不都是跟你学的……”闫霄同学蛮谦虚。

这其实还是《尖上的中国》的原始版本，用文字代替台词，然而更加优；用图片取代影像，然而更加激发想象，倒也可以说各优势。

“这玩意儿要五百多啊。”周至有些惊讶：“盐老鼠你狗日真舍得下血本！”

第二天一早，周至将行礼收拾好，将行李箱拖到前台大的工作间里暂存着，来转到办公楼，来到刘副主任的办公室。

……

“带铜版纸艺术摄影图的书籍，可是有时间没有制作过了，也是你书里给的资料非常的详实，图索骥，可以找到资料的影印件，还有一些菜品的故事渊源地。”

“五六万块是有的。”

“你楼下那个读书沙龙，不就是随着舒意的兴趣好装饰来的？”闫霄景仰的神：“《封神榜》里纣王为了妲己的那些事儿，《东周列国志》里周幽王为了褒姒的那些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