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嘛又要收了这东西呢？”

“这可真是太奇怪了，工的老师们是如何说的？”

“等到了刘三爷这一代，更是散了这心气儿，将这手的山芋丢给了我。”

周至：“……”

“因为我发现一奇特之……”周至想了想如何表述，拖来一张凳让四表舅到四舅妈旁边，两人视线平齐之后，周至将大赏瓶搬到两人前面一米多的地方，一手抓着瓶沿，一手拖着瓶底：“戏法来了啊……”

“你也是个贼胆大的。”四舅妈嗔：“要真是一箱废纸，五万块就打了漂了。”

周至将那东西分作两堆：“这些都是孝敬四表舅的，这两样，还请四表舅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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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送走了费观，周至又转了回来，见到四表舅已经将自己另一箱里的件儿取了来。

四表舅看着大赏瓶都有些困惑：“这东西实在是古怪，除了画工，哪哪儿都对，而且这画工也不是没画好……似乎，似乎是手刻意而为。”

这些都是和费观一起从刘三爷那里收来的瓷，除了几件大开门的如光青婴戏文盘之类的东西和一些小文玩，最让周至困惑的，就是那件哥釉鱼篓尊和乾隆款童窥戏双狮耳五彩大赏瓶了。

“瑞芝你放心。”四表舅笑：“当年秦淮裱褙天下第一，我在金陵那几年，可不是白呆的。”

“这才只是一幅。”四舅妈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箱里……”

“别动！”四表舅果断制止了周至想要抓箱的举动：“不能再开了，开一次对作品的伤害就多一次。先将这幅《筹笔驿诗》修复好再说。”

周至将手停了下来。

这叫君协定，但是还有一句话，那就是“君可欺之以方”，周至才不会那样机械，不过也没有必要把自己的黑暗心思暴来，告诉表舅妈要是给坑太厉害还可以走法律途径，只笑：“总之也不亏，不过就得劳烦舅妈和四表舅了。”

他知在四表舅的里，之前有些形变的画面，现在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

当瓶缓缓被举到一定度，四表舅视线快要与瓶画面主平行的时候，突然举手：“停！”

“这里不能再动了，走吧，去饭厅叙话，顺便等肘给我们饭。”

“这是个大工程。”四舅妈问：“秀城你有把握吗？”

所有人这才想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要是箱里的其余包袱里的东西，都与石延年《筹笔驿诗》一个级别的话……

接着周至开始缓缓起，托着大赏瓶慢慢站起来。

四表舅和四舅妈盯着周至手里的赏瓶，发现随着周至的起，瓶上的画面似乎随着视线角度的不同，也发生了一些形变。

“这个没给他们看，不过卖家刘三爷就是帮工收货的，也是老手，他的说法和我最初的觉，以及四表舅你的看法一样，也觉得奇怪。”

的问题，因此才费力搜寻到这些材料，不过因为手艺不过关，不敢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