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铁板烧，季柏文把该说的话都说了，任何一段情都可以用好听的语言修饰一番，就算糟糕透，也都可以变成心底的铭记。

可是，他和程莹莹之间并不需要。

然后，扬着一张笑脸对他说：“季柏文，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让他意外的是，后面他跟舒瑶提让她辞职到森善帮他的请求，舒瑶没有太多考虑就答应了，那天他去火车站接她，她穿着白衬衫仔，拎下了两个大箱行李。

季柏文约了自己的妹夫打球，主要也是解释一下程莹莹

“程莹莹，你可能不记得你之前的样……”季柏文缓缓开，然后站起来，望着程莹莹说，“以前的你还是惹人喜的。”

那个拥抱，有纯粹的激，也有不清的怀念。拥抱之后，他和她真正成为了公事公办的上下级关系。

从到尾，是他太轻视情，看不清自己的心意。

季柏文睛一眯，差碎了酒杯，过了好一会，才平复火气。他不得不检讨自己，之前他可能真的脑不清楚，不然怎么会跟程莹莹在一起那么久。

程莹莹并不这样想，咬牙切齿地问他：“季柏文，如果就像你说的，你对我没有情，你当时怎么会接受我的表白？你就是厌倦了，你就是不负责任，你就是看不清自己的心。”

“就像你说的，你也只是我的钱，而我呢，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说了，随时好聚好散。”

“程莹莹，看来你真把我们的分手原因都归咎给了贝贝，你可能不知，我们分手那天，唯一劝过我的人，就是贝贝。”

他很好笑。

程莹莹却很笃定：“对，我一直很吃醋你对汤贝贝的照顾，我知你疼妹妹，但是我想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受得了你这一，什么事都是以你妹妹为中心，本不是我小气，而是没有一个女人能忍受。”

这世上最残忍的话是什么，就是你以前还惹人喜，可是现在不是了。男人真的太坏了，太坏了，当季柏文说这句话的时候，程莹莹突然心生一决绝的恨意，轻笑了两声，抬起说：“那也是你的。”

直到她提离职的那天。

程莹莹一气喝下了杯里所有红酒，然后红着看他说：“一定是贝贝，是她挑拨了我们的关系，还把你那位助理给你！”

而程莹莹，他和她在他回国之后又集上了，于什么原因他很清楚，男女又有多少分量他也很清楚；可是对这个世界浪漫的贝贝不知，还觉得他和程莹莹是现实版她看过的一偶像剧。

她一块长大，却让舒瑶受到两人的差异。可是他受到的是，两人越来越生疏，唯一的集也只剩下周庄两字。

……

……

程莹莹的三句盖棺定论，季柏文都接受下来。他招人过来结账，看着程莹莹这张致的脸，他也问自己，他真的没有对她动过情吗？

他给了她一个拥抱，大大方方，以老同学的姿态。

校园女追男，多年之后破镜重圆，程莹莹是他的不可将就……事实，男女之情大同小异，他只是选择一个对他没有太多期待的女人将就一下。

“……那是她故作善良！”程莹莹脱而。

季柏文不想回应这番话，他想起舒瑶，如果这世上真没有人理解他，舒瑶还是会明白他的。